约会吧
酒没有喝多少,陆珠不让,说他未成年,她真的不允许南木风在她身边的时候做出未成年不应该做的事。总之,限制很多。当然,南木风在她面前,总是听话得很。

    分别之前,南木风讨了一个拥抱和脸颊吻,他们在街边相拥,不过短短三秒,既自然而又美好,他对她说“陆珠,生日快乐,要永远平安欢喜。”

    陆珠说:“会的,你也是。我的生日愿望是爱的人平安健康,常乐常喜。所以你也要平安欢喜。”她说得好认真,笑意艳艳。

    南木风高兴惨了。

    八月底,南木风还是被勒令去送张朝朝,吴风和南胜唐电话打到集训队,给他要了四天假,他拿着自己根本没有交过的已经批准的假条,脸色发青,那上面没他签名也能批?

    上次回家到现在,南木风再没有能离队两天的时候,想跑出去找陆珠待一晚都费劲,他爹妈一要就是四天假,把他恼得很。

    开学前几天,南木风从京城飞伦敦,待半天又要转飞南法,去找他表哥。把张朝朝扔在了伦敦机场。刚落地,他说:“我给你叫了车,加上了行李搬运服务,你不用动手坐车就行。自己能去租房吧?不要告诉我你不会说英文。”

    问是这么问,不能他也不打算跟着去。人流熙攘,他去机场快餐店买了两杯冰饮和吃的,一边吃一边陪张朝朝等。因为照顾陆珠惯了,改了他不少性子,现在会帮女生买水买食物,主动叫车考虑周到,说话也耐心许多。以前张朝朝不喊他一声,他几乎没主动给她买过水什么的,叛逆期以后就没长这根筋。

    来跟不来一样。张朝朝站在一旁拎着小背包,白着脸,喝不下冰饮,长途飞行太累,即使是头等舱,也是活动拘谨,食物涩口。她拿着冰饮和三明治,一言难尽。“不跟我去吃个饭?你着急去哪儿?”

    “去法国。”

    张朝朝就问:“去找你亲戚吗?就非得今天就去?”

    她知道南木风外婆外公家挺多亲戚在国外的,不知道他具体找谁去。

    南木风有点烦地看她一眼,今天去怎么了。他肯解释已经足够,不可能跟她事无巨细地汇报,那是陆珠的待遇。他正发消息,跟陆珠说他准备要去南法,对问话随便“嗯”了一声。

    张朝朝对他的敷衍态度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举目望去,人生地不熟,而眼前这男生明明在她身边,感觉却是游离于千万里之外,她怎么也拉不回来。

    带着恼怒,张朝朝拨通电话跟家里报平安,然后再打给吴风阿姨,告诉她:“我们刚刚落地,小风在我旁边呢。飞机飞好久,我有点头晕,然后小风买了冰饮给我,我们叫了车,准备去住的地方。阿姨,您要跟他说一下话吗?”

    吴风说好,张朝朝把手机递到南木风面前,他看清了通话联系人是他妈。非常嫌弃麻烦似的,接过来。三句之内就挂了,叫谁来也没有用。

    张朝朝带了三个箱子,南木风就一个包,潇洒地来去。车到了,他看着司机搬完箱子,对张朝朝说:“上车吧。你要是想吃饭,待会可以自己找餐厅去吃。有事情别给我打电话,我帮不上,先打漫漫姐的,她知道你这几天到。”

    难得的嘱咐,然而话里话外地撇清关系,这不是张朝朝想要听的。这回变成了炮仗的人是她,冷笑一声:“你至于吗?不情愿你就别来,来了就别着急待不起似的。怎么?你是那种听爸妈话的人?他们叫你就愿意来了?以后叫你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不至于,南木风真是说实话而已,他又没留过学,哪里知道出了什么事要找谁帮忙,他连伦敦报警号码都不知道。他就说:“实话啊。我不懂在伦敦怎么待,你不听就随便吧。”

    他心情好,不计较,捏着手机直接走了。

    张朝朝看着远去的人,男生穿着修身的直通牛仔黑裤子,同色系的牛仔衬衫上衣,身形挺拔,宽肩窄腰,短短一年就变得跟同龄的鸡仔高三毕业生很不一样,是早熟的感觉。

    左手一直带着各种腕表,发型是偏长的,走得快了随风飘动。他面庞帅气俊朗,眼神却总什么也不在意,这种目空一切的感觉,让张朝朝越发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得不到的永远在心底骚动。

    她上了车,长美甲滴滴答答地敲在手机屏幕上,发消息给朋友,要查陆珠,要破坏禁忌。狗屁的禁忌,她认了吗?南木风没那么厉害,她张朝朝要做的事情也没有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