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珠不知道他怎么见了一次那猫,就能联想这么多,“是他的小猫,我是想养小狗的,好了你别闹了啊。抱够了吧?”
“不够!”
南木风突然发了狠,捏着她下巴,唇快要贴上陆珠的,双眸盛着怒火和迷恋,手上不知觉地使劲,捏得陆珠痛叫。他说:“陆珠,你到底是不知道什么是喜欢,还是太自欺欺人了?”
“你眼里对我外形的欣赏明显得要命,你知道么?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数次相见,我全都能感觉到。不止如此,当你自以为将我教好了以后,自豪得不得了,并且,你钟爱我对你的付出,这是你对胜利结果的享受!”
“所以,别再跟我说什么对我没有感觉、不喜欢之类的!”
陆珠颇感荒诞,立即反驳:“我是这种人?我只是……”
南木风倒是得意,哼道:“只是什么?说啊。”
陆珠一时之间真想不出一击即中的好词儿,好叫他赶紧闭嘴,停止对自己的“污蔑”。却见他再次欺身上前,大掌也抚在陆珠颈后,面颊摩挲着面颊。
“还是不承认,就来进一步验证一下。”
他箍着陆珠放肆地亲吻,丝毫不给心理准备,攻城掠地,赶尽杀绝,享受快意……陆珠是纯情的,她只是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的一只珠,不得喘气的压迫让她脸颊变酡红。
南木风吻着吻着,会停下十几秒,叫她换个气,再继续,足足吻了五分钟。雨雾弥漫,凉风习习下,陆珠额头汗津津的,嘴唇被吸吮得殷红,那点抵抗挣扎彻底消散。
一吻结束,被南木风放开了手腕和双腿,被轻搂怀中。
“没感觉吗?嗯?咳,没感觉就继续?”流氓如是说。
陆珠嘴角的口水让他轻轻擦去,他无赖地说:“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啦,亲密的事情做了之后要负责。”
陆珠犹在匀气,闻言抬手“啪”一声,扇了他一巴掌,不重,只扇在他下巴那块,他根本也不在意,把人手捉过来握着。
他说:“好了,别气,跟我在一起没什么好怕的。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吗?”
陆珠狠撞了一下他膝盖,说道:“因为你发神经病。”
他道:“我没有发病,我已经被你教好了。因为是,你的生日不是明天吗?我当然要带礼物来送给女朋友,让她开心,这是作为男朋友的情绪责任。”
他从裤袋里摸出一只扁扁的方盒,打开展示在陆珠面前,是一条火彩夺目的宝石手链,耀眼,大块。那黑盒子上的logo既不是梵克雅宝也不是格拉芙,而是一个烫金的艺术N字,以南木风的财富条件,不会买名不见经传的牌子,陆珠推测,应该是个不对外的私人定制品牌,那N是他的专属名号。
“我给你带上吧。看看我有没有记错你的手腕圈号。”他捏着陆珠的手腕,板正地给她扣好,尺寸精准。
“大得像方糖,戴在我手上,完全体现不出它的价值,别人会以为是假货。”陆珠也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了,因为今天南木风变成了主导者,流氓行为搞得她很被动。拥抱了,接吻了,这下是真的不能否认了。
“没人会这么觉得,这小东西亮晶晶的,能配你就算是它的价值。不喜欢?回头带你去重新买。”
“我没说不喜欢。说,为什么躺大街去了?”
“因为……”
眼看天色见晚,雨势还没有要停的征兆,陆珠赶紧把南木风带出去打网约车,两个人在路边淋了雨,网约车难打。
等到酒店,都成了落汤鸡,南木风这个人,还不带行李来,两人根本没有能换的衣服,只好点了快送。
南松在同一酒店已经入住,正房间里着急呢,他弟弟发了几句回复,到现在还没个动静,晚饭点儿要到了,他下楼打算吃点东西对付一口,眼神一撩,就看到他弟那个小爆东西,正拿外卖呢!
他三步作两步,上前把人抓住,叫道:“喂!小兔崽子,嘛呢你?都不回你哥消息?你别以为我真不舍得揍你……”
南松只抓到了一手水,定睛一看他身上都湿透了的,于是皱眉问:“怎么了?怎么湿成这样?”
南木风心虚,却也因为想办的事成了而高兴着,回道:“哥。外面下雨呢,刚才找不着车遭淋了。你来了啊,嘿嘿,等我们收拾一下,待会儿一起去吃个饭。”
南松往他后脑勺收着力拍了一掌,接过他手里的袋子,一看原来不是外卖,是衣物,快销牌子UR的。“这新买的能穿吗?先穿我的吧,来我房间。”
“没事儿,凑合凑合,哥你在这儿等着吧,最多半小时我们就下来,陆珠带我们吃本地菜馆,她小时候经常吃的!”
南松还能说什么,摆手让他上去,在楼下一边等着一边打电话给京城那边报平安,看着尚有风度,其实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还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