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风还真就不害臊,他不信他哥没买过什么情趣小玩意儿,直接大大方方一撂态度:“我接她过暑假就用得着啊。”
“好好好。”南松笑,又多嘴说了一句:“哎,注意措施啊。”回头看了他一眼,南木风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俩人一起笑,兄弟两个真是一个样。
南柏觉着没眼看,“南松,看路行不?”
就此打住,再聊下去就少儿不宜了。南柏刚才接过手机就扫了几眼,只有两个贵些,其他都是些平价牌子,她平时不会考虑的,一看就是在打广告的。就给他在备忘录里打出来几个牌子,“诺,就这些,你自己去对比,看哪个更合适。”
她点了点其中两个,说:“这个舒服一些,这个好看。”
南木风忙不迭地保存好,把手机揣进兜里,一边谢谢姐姐。
“不谢,空了也回回姐姐的信息就好了,小臭东西,别装高冷不回我消息啊。”南柏使劲揉他脑袋,十岁之后就没揉过了,这小孩初中就来叛逆期,不让说不让碰的。现在终于是长回来了,又长得高又长得帅,追起女生也是一套一套的。南柏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行!再两个月我生日,姐你送我考驾照去啊。”他说。
“好!”
“想要什么车?我那儿有两辆,你挑一辆开走呗,生日礼物就这个了。”南松问。他开车很稳,此刻不急不躁地驾驶,抬头看了眼后视镜。
南松刚在法院工作两年,车也开的是普普通通的雷克萨斯,以前超跑买了两辆,现在放着吃灰。弟弟要成年了,他倒是正好可以送一辆,虽然他弟账户里的余额比他多的是,但他当哥哥也要有心意不是?
“驾照到手我就去开走,谢谢哥!”南木风用手梳了梳头发,整理衣服。
南木风上了车一点不带停顿就说“去京大圆明园路西门”,他想要找陆珠吃晚饭。
南松还猜不到他?早打开了导航,目的地都提前输好了。开了大半个小时,到了目的点,南松车没停稳,他就开车门窜下去了。穿着中西裤和短袖衬衫,发丝飞扬,背影是翩翩少年郎一个。
南松说:“谈个恋爱,活泼了不少。你刚看见没?下车前照两遍镜子,什么人让我小弟这么重视过呀。”
南柏也挺高兴,“确实是,话都变多了。以前跟我都不爱说什么话,现在天天跟我打听女孩儿的事。”
小风少爷都觉得幸福就在不久的将来,不会久于这个暑假,他给陆珠买这些,是想看她穿更漂亮些,后续他还会为她买各种裙子和服饰的,打扮对象是一种代表主权的行为,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这人走路生风,顶着三十多度的高温先去买冰饮,才给陆珠打电话。
现在是期末,往年陆珠会准备做家教,今年要升大四了,决定完整地过一个暑假,就没接班。过着上午图书馆,下午泡实验室,或者偶尔放纵的生活。她成绩名列前茅,保研是很稳的了,已经在准备绩点材料,同时查阅文献准备论文,间或还跟准导师联络,做些小活,为未来投其门下做准备。总之,忙忙碌碌。
南木风待在一家私咖吹空调,陆珠还没回他消息,他一般就在这儿等。现在一边喝东西,一边看车,没车还是不方便,因为之前总叫司机送过来,陆珠不太喜欢车跟着,之后他就自己打车来的,偶尔才能够蹭上他哥的车。
他在这家私咖已经消费成熟面孔了,被要微信都碰上好几次。因为陆珠要忙的时候会提前跟他说一声,然后就真的不看手机了,南木风只能等。他如果决定要过来一起吃晚饭,那就得在午饭点的时候给陆珠发消息。他也不觉得麻烦,很爱等。
陆珠往往会在午休的时候回复,约是几点,就在几点之前的半小时内才回消息,说她准备到了。
南木风过来,他们一般就去附近的某些餐厅吃饭,偶尔在食堂吃,然后找个咖啡厅待着,陆珠阅读,南木风打打游戏。偶尔陆珠也会一起,她玩游戏就没那么厉害了,是个中不溜,主要图个开心。
有时候梁绪丢个酒吧位置来,三次里陆珠能答应去一次,萧箪在她就去,否则场子全是梁绪和南木风的朋友,她会比较无聊,不想南木风整晚把注意力分给她。萧箪在,她可以跟着她玩儿。
她学东西好快,既指的是学习知识,也指的是进入一个不同的环境里,学习周围人并融入环境氛围的速度。说白了,就是干什么都很像样,不扫兴。在图书馆看书,是端端正正的学霸,第一次去酒吧,安静了十分钟,就表现得像玩世不恭的富二代。
记得那天她掖起短袖袖子,肩膀平直,大刀阔斧地坐在那儿,长发散在背后,跟人玩骰子,赢很多,笑得张扬,唇红齿白,输了,就抬手喝酒,抓着酒杯的手不是环抓杯身,而是手指抓在杯口上提起来,显得筋肉骨感白皙,一口一口喝下去,再展示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