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爷家骂人
叫你了,你没听见。”张朝朝回他,又说:“小时候我天天来呢。”

    南木风淡淡地说:“你也说是小时候了。”

    张朝朝七八岁,来外婆家的时候就在这院里和南木风、梁绪他们认识,后来上的同一个小学,初中不一块,到了高中又同一所。小时候就爱跟在他后面玩儿,那么多小女孩喜欢跟他玩,他也就理一理张朝朝,有什么东西也是先给梁绪一份,再就轮到给她一份了。

    长大后因为男女有别,再没像以前一样,什么吃的玩的都可以分一分,但相比其他任何女生,她真的跟南木风算关系好,可以随便去班级找他,放学可以一起走,叫得动他做一些小事。她真的以为自己很特别,对于他来说。

    没想到他认识了个家教女生,才半年,可以巴巴带着人去自驾游,没有驾照也不惜找人头,硬凑。

    她陪着南木风去过两次诊疗室,连梁绪也不过和他去过极少数的几次而已,张朝朝从这仅有两次的陪同里,窥见过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就以为能因此获得殊荣。她有送他不少定制玩偶,用最柔软最好的人造皮毛,造型是独家设计,又贵又精美,手感绝佳。

    但南木风接过来,只不过随便放在他的书房,没看多几眼。她初中每个暑假常去汀山公馆,后来从高二开始,问南木风,他总说不在家,竟不知原来是跟家教搞上了。还大肆带着她参加友人聚会,原本南木风身旁的位置坐的总是她,要不就是梁绪。

    那天竟然,梁绪把她带到的是另一桌,她当然要装不懂地不去。还看见他细心地为别人布菜,拉椅子,做些伺候人的事,张朝朝恼得厉害,不可控制地表现得没有礼貌。她性子挺大小姐的,家里也有着资本,但那是跟一般人,在南木风和梁绪跟前就很收敛。俩人家境比她只高不低。

    高中的时候,她有机会就围着他团团转,似有若无的故意把他身边靠近的女生排挤远离,又把自己的一干追求者拒之门外,等着他情关开窍,没想到他不是没开窍,是不对她。

    张朝朝靠在书桌上,环顾这个房间一圈,书架上那些成套的正版漫画,她还大多都翻过呢。除了床不让碰,其他很多东西她小时候都和梁绪玩过,比如他的乐高模型、游戏机。跟南爷爷也特熟悉,甚至不想回家的时候,可以饭点来这儿吃饭。

    突然之间,再进这个门,他就说“不要随便进了”。怎么能不令人心生怨恨和失落,或者说,其实是对自己日日等待也没得到的东西,却被另一个人攫取的恼恨和嫉妒。

    “你是谈恋爱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赵美露这样的,你不是有段时间很喜欢跟她玩儿吗?”张朝朝问,“怎么会喜欢比自己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