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不恋的一二三
的很美丽。郊区啊,那跟乡下很像,都是路灯很少,就能看到了。夏威夷好玩儿吗?对了……”

    南木风:“对了……”

    两人异口同声,陆珠向他侧了一下身子,说:“你先说?”

    女生比他矮半个多头,眼神里都是星星的光芒,南木风这一秒间就有点犹豫,不想破坏目前的进程。而刚才还满目的星星却忽然都藏起来了一样,周边也陡然暗下来,不远处有好几个别人的帐篷,还有些细碎的人声,但真的就是暗了。

    南木风不安,当他意识到变化的是自己的心态的时候,他又变得不敢问,就说:“这次的行程加了两天,你的安排有被打乱吗?”

    是这个,陆珠摇摇头,轻快地说:“没有啊。”

    南木风便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有一点凉,南木风有点紧张,脚尖碾地,他真的想嘲笑自己,陆珠要说的百分百不是情爱的事情,不知道他在期翼什么。

    果然,陆珠伸了五个手指,问:“这次的费用,我转给你五千可以吗?谢谢你啦,我真的好开心。”

    五千是陆珠算过的价格,差不多,她没道理要人家给付钱,特别不对。

    南木风抿嘴,去看她,陆珠笑了一下,“以后有机会还可以一起玩啊。”她比了个手势指指帐篷,说:“明天我转给你,现在回去睡觉吧。”

    说完拍拍他臂膀,回帐篷里了,南木风稍一滞后,也回去了。

    帐篷只有一顶,很大,睡六个人绰绰有余,夜晚气温不是很冷,两个人一条中厚毯子就足够。黑暗中,南木风能感觉到陆珠的方向,他们是两两一正一反一正睡的,此时旁边的梁绪呼吸已经绵长,南木风却还没有睡意。他的脚边就是陆珠的脚边,轻轻动了动,毛毯碰到了一起。

    但他不知道,黑暗中陆珠也同样,睡意浅薄,心绪断闪。

    关于理想型,就像漫天的星星闪烁,有人总偏爱这一颗,那一颗。陆珠觉得,如果自己可以选,当然会要紫微那一颗。而南木风说的到底是哪一颗呢?陆珠纵有些好奇和猜想,也不必去问的。

    内蒙自驾游五天,陆珠拍了很多照片,都是广阔草原和成群结队牛羊的壮丽景观,间或不多的几张合照,她自己的单人照只有两张,一张是漂流的时候,穿着救生衣在溪流逐荡中,南木风拍下的,她像个冒险家面对记录镜头,笑得非常开心,发丝湿漉。

    另一张在呼伦湖的西岸,她身后是草地、湖光和斑斓夕阳的三等分背景,色调柔和,她在画面右侧,反比着耶的手势,笑得明眸皓齿,短发飘扬,整个人的轮廓沾着霞光,特有生命力。大镜头把她整个人和景色都包含在内,是梁漫漫拍的,姐姐的审美真的绝妙,构图一流。

    陆珠迫不及待就发了朋友圈,南木风把这两张照片都保存下来。实际上他在途中拿着相机,有拍很多,只是没给她全部看过。

    大家一共合照了两张,由南木风发给每个人留存。回来后第二天他破天荒地发了九宫格,有风景图,有全合照,也有双人合照,他在每张合照里都带着笑模样。

    别人看不出来,但张朝朝一眼就知道,他想发的是那张自己露出半张脸,后面有一个正在摆姿势的女生的自拍合照,其他,全是作配。

    这场六人旅行里的每个人她都认识,其中三个更是熟悉,正因如此,才感到更不舒服,甚至可以说,很不爽。她点开照片放大,看来看去,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懊恼,为那个家教女能跟南木风出去玩,让他这么开心地发朋友圈而感到嫉妒。

    即使是喜欢的人,她也连点都没点赞。

    她立刻去私聊南木风:“你们去呼伦玩了?”

    “怎么没叫我啊?我也一直想去草原的,真是的。”

    她佯装生气,实际就是真的很生气:“漫漫姐也在呢,怎么可以不叫我?”

    南木风回得很简短:“嗯”“你自己说要去日本”。

    张朝朝就没忍住,问:“那个女生不是陆珠姐吗?你们怎么会想到叫她去啊?你跟她这么好嘛?我记得家教早就结束了啊?”

    南木风只回:“我邀请的,不说了,没空。”

    陆珠萧箪和梁绪顶着大太阳出游泳馆,三人有说有笑,正商量要去哪儿吃午饭。出了大门,一辆车滑到面前,张朝朝背着小包从后座施施然下了车,正好拦在他们中间。

    梁绪有点反应滞后:“朝朝?来游泳吗?怎么跑这儿来?”

    她回答:“你能来,我不能吗?”却是看向陆珠的。

    穿着靓丽的女孩,很直接地问:“陆珠姐姐,能聊聊吗?”

    陆珠和萧箪很不明所以,在对视里都感觉到来者不善。梁绪觉得逗,说:“你跟她有什么好聊的?你不会跑这么大老远来,是为了找她的吧?”

    张朝朝对南木风很顺着,对梁绪就不是那回事了,她立刻反唇相讥:“哦,你跟她就好聊了是吧?自己家的泳池不够你游,要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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