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
来都行。

    “我可想死你了。”

    “嗯,我也是!”

    没聊几句,陆珠就困得着了过去,她不是认床的人,睡得挺快。萧箪一撂下这边,就打了那边,开始摇人定局子。

    陆珠的房子不能住,索性到校报到的时间还有半月,她便开始装修,第二天就跑建材市场了,手头上也没什么余钱,就只打算刷墙和改厕所,等她在建材市场跟打灰包工头“厮杀”一天,又买好材料,也到了聚餐时间。收拾一番赶去。

    这个点,半个京城城的人都在“迁徙”,是周末晚高峰,长安街十车道也不够用的。好在陆珠也用不到,还买不起车,坐的地铁。直奔东城区东直门内大街,萧箪定的吃簋街羊蝎子锅。

    一拨人在外面就碰了面,萧箪和陆珠熊抱好一会,才去吃饭。萧箪的男朋友也来,还有江露露,还有师兄麻唯,和陆珠本来就要成为师兄妹,甚至是情侣的。最后还是遗憾地差点缘分,但因为学的同专业,有聊很多,关系很不错。

    一行五个人吃得火热,还要了扎啤碰杯。前半场围绕陆珠,问在德国怎样啦,天气怎样啦,有没有约会白男啦,问了个遍。

    火锅热气氤氲,每个人都吃得蛮痛快。后半场就是几个人说自己在京城怎样,江露露成为了海淀区一只社畜,天天早出晚归见不着太阳,哀嚎没找着一个优质男,男的全是傻叉。

    麻唯和萧箪男朋友闻声:“哎哎,这怎么说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箪接了家里的小店,现在自己当小老板,她男朋友计算机大厂,目前干得还可以,还没秃头。师兄在校企合作的实验室,哦,也就是陆珠即将要进入的那个,成了她的顶头上司啦。

    陆珠这才想起来,捧起快空的酒杯:“师兄,多多关照。”

    萧箪护短,要麻唯赶紧接下,“我说啊,得多关照我们陆珠,听见没有?那些年在德国,我们陆珠可苦了,回来你可不许也欺负她。”

    麻唯推推眼镜,“用得着你说么?我关照师妹那不应该的么。”把自己的酒杯跟陆珠碰上了,喝了个干净。

    明天虽然是周一,但萧箪想续摊,陆珠没什么意见,其他人也都嗨着,就都说去。今儿为了见面吃饭喝点儿,萧箪提前打过招呼,都别开车,这会倒是方便很多,拦下两辆出租车四十分钟就到目的地。

    中关村东路。

    这片儿萧箪读书那会来得比较多,现在再来已不是年少轻狂那味儿,但没关系,年少是轻狂,年中是小资,现在网上不都说嘛,不结婚的三十岁是小有闲钱的二十岁,就是挥霍。

    这儿有家酒吧,逼格很高,是两年前几个校友开的,萧箪这么给陆珠说。陆珠只负责跟紧他们,听到这话,问:“你认识呀?”

    萧箪和江露露就笑,还对视了一下,萧箪知道陆珠一向磊落大方,特好一姑娘,指的是脾气好,她就说了:“你也认识,校友之一,叫梁绪,再之一,就是,嗯?”

    懂了,是南木风。陆珠也笑,她以为自己听到这名字会恍惚一下,就跟电视剧演的那样,其实没有,挺难忘的,一说就想起来。然后,也没有别的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可以笑一笑。

    “你上哪儿知道的啊?”这个她比较好奇,应该是来这儿玩的时候,碰上,两个人聊出来的?

    江露露也知道,她就说:“南木风自己说的,请我们来玩过几次,他现在忙得很,快红成一线了都。”

    陆珠再就没问他怎样,他们就没有继续说。

    再说就成情报单方输出了,显得太不地道,萧箪和江露露收心,进了隐蔽的小门,直奔二楼要卡座,二楼有低消,但他们没有,认识人还真挺好。点了几杯没那么呛人的酒,又要了几支别的,就蹦上了。

    陆珠喝点酒还行,蹦迪就不像以前放得开,萧箪带着她也不太愿意,就回去坐着。萧箪男朋友叫卜李李,乍一听跟女孩名儿一样,性格就是地道京城男孩那种,然后是聒噪版的。叫来好几个铁瓷,陆珠就跟他们打牌。加了不少酒,她输输赢赢的,喝了不少。脸颊红润,眉眼迷离。

    pop音乐震耳,陆珠好像喝出了幻觉。

    回到六年前,回到和南木风站在细雨迷离的街头,也是这样彩灯散晃,区别只是没有这样闪爆的音乐为他们街头伴奏。

    陆珠稍稍有点头晕,身子晃了下,旁边人扶住她臂膀,通常陆珠不喜欢不熟悉的人碰她,但此刻却忘记反应,挺呆愣的。

    “好久不见。”

    陆珠真的聋了,音乐那么大声,旁边人喊她没有听见,可是好奇怪,南木风在说什么她竟然知道。她也想说“好久不见”,或者别的什么,但她却又真的哑了,张嘴说不了话。

    他来到她面前,隔着一张桌台,向她举杯示意,“不跟我喝一杯?”

    站起来才知道,喝多了,站不稳,陆珠晃着身子,她想叫萧箪,此刻的她像一个留守儿童,独自面对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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