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傅杂瞧了一眼简单爆炸开的鸟窝头,心虚地咳嗽了一下,起身将吹风机放回原处。
简单眯了一下眼,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放好了就快过来坐下!”
傅杂只得重新回去坐下。
傅杂眼睛注视前方,不敢看简单,简单伸手转过傅杂的脑袋,猛地凑近,傅杂呼吸骤然一窒,他又想起上次他和简单的那个湿漉漉的吻。
简单察觉到了,故意凑得更近,逗傅杂,但当他在傅杂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鸟窝头时,简单气笑了,一用力,就扑倒了傅杂。
简单还没说话,因为扯到大腿内侧的伤,立刻倒吸了口气,躺倒在沙发上的傅杂,马上撑着起身紧张道:“怎么了?哪儿伤着了?”
简单下意识就撒了谎,“没,可能就是我动作太大了,肌肉有点拉伤了。”
“哪儿拉伤了?我看看。”傅杂担忧道。
简单瞧着真的紧张得不行的傅杂,哪里还能继续撒谎,他有些委屈道:“不是拉伤,是擦破皮了。”
简单满是依赖地伸手抱住了傅杂的脖子,凑过去蹭了蹭傅杂的脖颈,“傅杂,我觉得我好弱啊,遇到了这种事情,我居然都没办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