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讲故事解闷吧。”
傅杂于是干巴巴地开始讲故事,“从前有座山。”
简单:“?”
傅杂的视线默默地落到地面,“山里有座庙。”
简单:“??”
“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老和尚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简单:“???”
“你搁我这玩俄罗斯套娃呢,哪有你这么讲故事的?”简单没忍住轻笑出声。
傅杂瞧着简单的头发都被汗打湿了,脸上也被烧得通红,那双棕绿色的眸子就更加,仿佛藏了一个泉眼,可晓是如此,简单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没给谁讲过故事。”傅杂老老实实开口道。
简单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我看出来了,那你和我说说你家里人吧。”
傅杂挑挑拣拣,决定把他的叔叔傅清河拎出来说,“我有个叔叔叫傅清河,他五岁的时候走丢了,二十岁的时候才被找回来。”
“豁……”
怎么一开始讲的就是傅叔叔的事啊?
“你确定你和我说你叔叔的事,你不会挨揍吗?”简单提醒道。
傅杂摇了摇头,“没事,他现在不在家,出去了。”
简单:“……”
行吧,他当然知道,傅叔叔现在就在他家呢。
“那然后呢?”
“然后……他四十岁了都没结婚,然后现在人还不知道去哪儿了。”
简单以一脸一言难尽的神情看着傅杂说:“傅杂,你答应我,以后千万别给别人讲故事。”
傅杂心虚地应了声“好”。
简单被傅杂这么一打岔,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身体也已经不发汗了,“傅杂,你陪我去浴室好不好,我想擦个身体,换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