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不爽的‘啧’了一声,后面追赶明显有些吃力的狐狸蹬着腿,气喘吁吁的跑到黑袍人的脚下盘坐。
“主人主人,那个女人不简单,她一掐着我,我的全身上下就好像不听我使唤了一样,而且我还感觉不出来身上被施了什么法术,太诡异了。”
黑袍人撇了它一眼,嘴里满是嘲讽:“自己蠢让别人钻了空子,如果今天我没来你就成这座山的养料了,不过生于大山,殁于大山也是你的荣幸。”
狐狸尴尬的用前爪刨着眼前的土,耳朵伤心的耷拉下来,那副模样可怜极了。
黑袍人取下袍帽露出俊美无涛的脸,俨然就是程度江的面孔。
“之前就让你们动静小点别把苍蝇都招来了。”
“做事不干不净还有脸找我诉苦,滚出去!”他睨了狐狸一眼,满是讥诮。
程度江抬脚离开,临走前对着狐狸吩咐道:
“吩咐下去,山下考古队有个叫赵青眠的女孩谁也不能动一根头发丝,否则我让它生不如死。”
狐狸抬起前爪跪拜主人,默默记住程度江说的每一句话。
另一头,死里逃生的赵青眠躺在溪边的一处石头掩体下躲藏。
嘴角因为那一记重击留出鲜血,她靠在石头边轻轻的活动自己的四肢,感受着全身上下伤有几何。
随着全身上下伤口的反馈明晃晃的在告诉她。
胸口肋骨断了两根,左手胳膊脱臼,右脚扭伤,还有数不清的擦伤和磕碰伤,索性没有器官破裂,要不是身上还有保命的法器,估计现在可能就会悲催的交代在这个山里。
赵青眠愤愤的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咬进嘴里,苦涩一瞬间占满口腔,拇指腹大的药丸竟然同时存在着苦辣酸三种味道,药物和灵力一瞬间游走在身体的奇经八脉中。
上好的丹药效果就是不一样,断裂的肋骨和身上的擦伤在药效散尽前全部愈合,一点伤口都看不出来。
身体的舒爽让她吐-出一口浊气,她仰靠在溪边的石头上自我调息片刻。
抬头一瞧,镇妖组拿蓝牌的人正在迅速的往山林进发。
幸而赵青眠的藏身处足够隐蔽,暂时还没有人发现。
刚才的那阵爆炸声一定会招来更多的人,今天的行动怕是不成了。
赵青眠伸了个懒腰,看着墨染一般的天空活动有些发麻的身体。
这里是朝圣山中心的边缘,所以雾气不是很浓郁,抬头向天上望去还能看见最亮的启明星,这本是一处好风景,但可惜她今天是欣赏不了,等万事皆休她会好好享受。
等着吧,她会让那个黑袍人付出代价的,MD自从她八岁之后还没打过这么憋屈的架,等她恢复好了,一定弄死他丫的!
她就着溪边的凉水洗了把脸,她脸上的血渍被水流冲洗干净,全浑身上下的血腥味变得寡淡至极。
赵青眠掸了掸夜行衣上的草木屑和泥土 ,心里计算着。
等到她悠回住处的时候血气估计就能散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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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自悦拉着赵青眠的手亲亲爱爱的来到餐厅吃早饭。
一盘酱油炒包菜,一碟子萝卜干配上一个茶叶蛋一碗面汤。
这就是考古队今天的早餐。
一排排低矮的不锈钢小餐桌里,老赵独自一人坐在最前排,一碗面汤孤零零的摆在他面前。
脊背弯曲而不自知,脸上满目愁容,连头上的头发都蔫了起来,眼上还有一夜没睡所获得的黑眼圈。
沈自悦看着老赵的方向,偷偷的扯了下赵青眠的袖子在她耳边耳语道:“眠眠,你觉不觉得,有黑眼圈的赵指挥像没吃到竹子的大熊猫,就是再白一点就好了,赵指挥现在是黄熊猫。”
“pu chi~”
听到这个形容赵青眠有些憋不住的发出声音,也不知道老赵耳朵里装什么了,耳尖精准捕捉到了赵青眠的方向。
老赵回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赵青眠在他的眼神读懂了潜台词。
麻溜的给他过来,要不然后果自负噢!
赵青眠和沈自悦解释了一下,便带着自己的餐盘和面汤坐到老赵对面。
有些谄媚的把盘里的鸡蛋放到老赵面前。
老赵拿起鸡蛋在上黑眼圈上滚了几圈,语气里满是疲惫。
“昨天晚上山里面出事了,有一个拿蓝牌叫陈辉的小子被发现时没了灵魂,刚刚上头说要派一个第三方介这次任务,人多是非也多,这几天不要往山里凑。”
说完老赵又想到了什么,远远的看着在一旁吃早餐的沈自悦补充道:“沈自悦是莲城沈家的,沈家是灵师世家,实力不可小觑有她在,不会有不长眼的找事。你别跟个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