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眠把钥匙放到门口的鞋柜上,顺手把程度江制造浪漫的花环摘下来拿在手中把-玩,听到程度江冷不丁的质问声,她心虚的瞅了瞅墙壁,祈祷新小区的隔音效果给力一些。
这也虎狼之词千万别让人听到否则真没脸见人了。
她的丈夫突闻她要出差的噩耗,呆呆的站在阳台中心,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挂在半空的衣服,配合着男主人的震惊抖了三抖。
程度江赤脚站在阳台上,身上除了内-裤就只剩一件围在腰间的围裙,手里拿着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的外套搭在小臂上,裸-露出来的臂膀线条如希腊雕塑般流畅,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锁骨和肩头。
极具冲击力的场面让赵青眠的眉眼瞬间鲜活。
视线瞟过他俊美的容颜,顺着坚实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下,直到不可描述。
美-色当前,赵青眠嘴边的所有解释都变成了旖念,她很想把手放在那些皮囊上好好摩挲。
蜻蜓点水、涟漪阵阵、相互交融、负距离对彼此的身体交换意见......
程度江在她进门听到她要出差后,表情就已经很不忿了,他精心准备的亲亲爱爱大礼包在这一瞬间变得索然无味,可打眼一瞅她火热的眼神,程度江微微抬起下巴,升起一阵小得意。
他大步上前拉近彼此的距离,宽大的手掌抚在她腰间的曲线上,脸颊慢慢升起红晕,可仍故作镇定的拉着赵青眠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语调禁欲平缓却带着微不可察的羞-耻:
“忘记我的好了吗?我们刚成夫妻,缠缠绵绵,鱼水之欢你都不要了吗?”
“我的嘴巴,我的脖颈,我的胸膛,还有这一切组成的大宝贝,你都要无情的抛开吗?我们这对小鸳鸯刚结婚就分开,这以后可怎么活呀。”
男人喋喋不休的话好似海妖的诱惑丝丝缕缕飘进她耳朵和心里。
赵青眠嘟起嘴摸着男人白皙的脸庞,微凉光滑的皮肤在赵青眠的手心逐渐升温,让她不由得心猿意马:“我也不舍得呀宝宝,都是上头那些傻*领导脑子被粪水给塞满了,我这一去就是得三五个月回不来,宝宝我们真是一对苦命的小鸳鸯。”
她的话里充满了委屈和不满,可另一边的手悄摸放在他的腰上,腰肢薄韧很有手感,腹肌如石雕般完美,他的一切都好像是在为她量身定制。
性格完美。身材完美,最重要的是那一张俊脸完美!
不枉她从茫茫人海中,在烤肠摊把程度江给捞到自己家里。
两个没有家人的苦哈哈凑在一起也挺有趣。
*
赵青眠是被老赵从山里捡回来的,十七八岁的小孩不知道受过多少折磨,瘦的跟个猴一样。
老赵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麻烦,身体还是诚实的把她安排进政-府单位,这是个好事。
但随着赵青眠长大长开,随着而来的就是文物院里叔叔阿姨热情似火的推销。
一会那个领导讲他的侄子在某某大学任教,一会这个领导来塞照片让见一面,就连老赵都给她下死命令,让她早点成家一度让她烦不胜烦。
其实老赵的苦心她也明白,不就是镇妖组的寿命都不太长久,早点找个伴,让她在这个世上有个牵挂。就算是战死也还有个能收敛残骸的。
不至于临了了再落个寡孤独的凄惨,毕竟在镇妖组战死的,都会被烧成一捧灰埋在一个犄角旮旯里。
于是赵青眠在一堆丑娃娃的照片里勉强挑出来一个看的过眼的见一面。
可在相亲对象约好的餐厅楼下,她和一个买烤肠的一见钟情了。
无他,就是长的好看。
那张上帝吻过的脸处处透露着精致,连头发丝都在勾着赵青眠的心,就这么被耽于美-色的青年大胆表白示爱,在程度江羞红的脸颊上,赵青眠拿到了和他处朋友的钥匙。
相识,相知,相恋,相爱,扯证结婚,这些繁琐的步骤被两人三个月之内速通,速度快的让老赵想起来就骂。
年纪轻轻不学好,找个不知道底细的野男人随便就定了终生,真是太任性。
可赵青眠无所谓,人生在世寥寥数年,连喜欢的人都要凑合的话,那这该死的几万天得多么无趣。
赵青眠:“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我回来后补偿你呀。”
程度江双手环住她的细腰,毛茸茸的头发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哑:“那还有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简直有成千上万的好久,我看电视上的考古队都是去什么偏僻的地方,也不知道你下班能不能给我打视频。”
“好了好了,我就去三个月,那个地方叫朝臻县,我搜了几下,那个小地方竟然还有蜜雪*城诶,应该不至于没有信号的。”赵青眠摸了摸怀抱里的脑袋插科打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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