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现在躺在病床上搜查一课的好些人在那边看着,我还要给他补一拳!”
……所以如果没有人看着就要补一拳了吗?
早乙女彩新奇地打量,真是,相当独特的警察。
这听起来相当令人误会啊小阵平。
萩原研二想扑上来捂住松田阵平的嘴晚了一步,于是在一旁疯狂摆手说他们是正经警察,不是黑警。
然后被暴躁的卷毛墨镜锤了。
“□□处理班,松田阵平,是旁边这家伙的幼驯染。”松田阵平收起拳头,正了正神色也跟方才的萩原研二一样结结实实朝早乙女彩鞠了一躬。
“谢谢你救了他还有爆处组a组其他十一位警察的命。”
“早乙女彩。”早乙女彩也说了自己的名字,“不用谢,我也是为了救下我的房子。”
“不管怎样你救下了我们很多人的命是事实哦,”萩原研二接话。
经过松田阵平的横插一脚,他现在恢复了些平常的模样,想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结果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的他“嘶”了一声。
“总之,请给我们一个感谢你的机会。”
早乙女彩没说话。
爱看脸是爱看脸,但她不是什么能轻易被脸蛊惑的人,以她的身份和警察牵扯过深不是什么好事。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一个面容粗犷的胡子大叔叫着两人的名字朝这边过来。
是两人的上司。
上司警官进门先是口头说教了一番两人不打报告就到处跑的行为,然后让他们赶紧归队处理后续去。
与此同时搜查一课也终于来人叫早乙女彩做笔录。
直到早乙女彩站起身,上司警官才发现接待室里还有第三个人在。
“这位是——”
上司警官疑问的目光投向自家不省心的两个下属。
早乙女彩没有回应只是礼貌点点头,直接省去了自我介绍,因为萩原研二接过了话,还提高了声音,“这位就是抓住炸弹犯的早乙女彩小姐,我和小阵平是来表达感谢的。”
言下之意为,绝对不是为了逃避教训偷跑。
上司警官虎躯一震,立刻从脸上挤出一个和善异常的笑容来,甚至称得上谄媚了。
这可是他们爆处组的救命恩人!座上宾啊!怎么能怠慢。
但早乙女彩却直直朝着等在门口的搜查一课的刑警走去,没给大叔接近她说话的机会。
路过门口时她顺势把纸杯放到了萩原研二手里,动作却轻地像放下一片羽毛。
“去做笔录了。”她指了指门口的刑警,“至于感谢——”
少女的尾音拉长,萩原研二听着身体微微紧绷,是有些紧张的表现。
“改天再说。”她落下这么一句话,侧身从萩原研二身边走出去,那枚红色的泪痣也跟着主人从他眼前划走。
等到早乙女彩走远,上司警官才出声吼着这两位小组长赶紧回去干活。
“…尤其是你萩原研二!拆弹竟然敢脱掉防护服,你这小兔崽子是不是活腻了!一万字检讨一周后交给我听见没有!”
这话一出萩原研二就知道大事不妙,果不其然,转头又对上自家幼驯染阴沉的黑脸。
“就是啊hagi,你没穿防护服的事我还没给你算账……”
完蛋了,hagi命不久矣,原来当时那一拳算的不是这个账吗。
萩原研二,可怜弱小又无助。
这件事对早乙女彩来说只是插曲,她也没想到两个月后她会和这两位帅的她印象深刻的警察再次见面,还是在她和莱伊的探查任务中。
不过说到这,还有一个很不对劲的地方。
她与枭谷的木叶秋纪同学住在同一高级公寓,黑尾等人也都清楚。
那么为什么炸弹犯的事情从头到尾没人给她发过消息?甚至隔天上课只听到零星几个同学讨论,而他们没有一点反应。甚至如果不是此时碰到萩原研二,这段记忆早已被她遗忘在脑海深处。
就像是,早乙女彩微微皱眉,就像是被看不见的屏障盖住了,排球部的大家看不见听不见,而她则是不主动触碰就会被忽略。
……
在这里碰到萩原研二他们也不是坏事,早乙女彩皱着的眉头松开,手抬起摸了摸眉心,她和莱伊此刻不正是在医院里找炸弹吗,面前这两位是谁?是爆处组的王牌拆弹手,不巧了吗。
额角微微抽痛,少女平静地在原地等着这阵疼痛过去。
短时间内怎么会发作第二次?药物的副作用?
她把这件事压在心底,放入待办事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炸弹的位置其实很好猜,只要知道安装炸弹的目的再去反推位置就会变得很简单。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