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吧。
已经没什么在意的了。
“可以扶一下我吗？”
白茶收回远走的思绪，看向顾清欢。
“我想坐到沙发上，你可以扶我一下吗？”
“好。”从沙发上站起来，向顾清欢伸出手。
正要去抓他胳膊，顾清欢率先抓住她的两只胳膊，手上一借力就站了起来。
白茶能感受到他压在自己胳膊上的重量，但看着他的腿，明显也能感受到腿上也是有力量的。
看来他这段时间做复健的效果很好，要不然凭借白茶这小身板，肯定不能这么容易帮着他站起来。
“你这腿……”白茶抬起头，要说的话被惊得咽了回去。
好近。
眼前是顾清欢领口处露出来的大片白皙肌肤，锁骨上方凹陷很深。
白茶莫名想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锁骨养鱼话题。
视线再往上就是他凸显的喉结，还有清晰凌厉的下颌线，十分惹眼。
“腿怎么了？”
低沉的声音好似就响在耳边，白茶感觉耳朵又烫又痒。
“就……好像恢复的挺好的。”
“嗯，医生也这么说。”
顾清欢一双大手紧紧握着她的胳膊，白茶为了好好扶着他，也反手握着他的手臂。
转了个圈从轮椅前来到沙发前面，顾清欢缓缓往后坐。
站着的时候还好，但是往下坐的时候，重心后移，腿上不好发力，比站着会吃力许多。
为了扶好他，白茶不得不重心前移。
一个不慎，顾清欢猛地一下坐到沙发上，白茶惯性往前扑。
两个人的脸颊险险擦过，幸亏白茶抵住了沙发靠背，才没有整个人砸进顾清欢怀里。
立刻站直身体，白茶忙问：“你的腿没事吧？”
顾清欢摇头：“没事，你也坐下看电影吧。”
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白茶顺势坐过去。
一瞬间的惊吓带来的心跳加速，在电影开场声中缓缓归于平静。
刚才顾清欢选的时候白茶并没有细看，这时候片子开始，白茶才发觉好像是部悬疑探案的片子。
看了一会儿，白茶感觉这片子拍的中规中矩，也没有什么高能片段。
也可能是因为还在做前期铺垫，没有到后面的高潮部分，她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懒懒靠在沙发上，等着剧情发展到后期。
只不过比剧情高潮先来到的，是她抵挡不住的困意，直接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电影已经结束了，房间里只有荧幕发出来的一点微弱的光。
顾清欢靠着沙发坐在她旁边，白茶一睁眼就看见了。
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又好像是在发呆。
白茶微微起身发出一点声响，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她身上还盖着原本在顾清欢身上的开衫。
听到动静的顾清欢转头看着她：“你醒了？”
“嗯，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电影结束了吗？你怎么不叫醒我。”白茶站起来要扶他，“你是不是困了，我送你回……”
可能是在沙发上睡的姿势不太对，白茶腿麻了，猛地一站起来差点摔倒。
顾清欢扶着她坐下：“没事不着急，我还不困，你先坐下来缓一会儿。”
听他这么说，白茶顺势坐下来，揉一揉捶一捶麻了的腿。
周围陡然安静下来，白茶想说点什么，可想起刚才一睁眼，看到顾清欢低垂着眼的模样，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黯然神伤。
白茶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模样。
就好像孤独失落都萦绕在他身边，经久不散。
小说里到了后期，顾琛就是这个模样。据小兰他们所说，三年前还没有变成植物人的顾清欢也是这个模样。
“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可能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问，顾清欢扭头看着她，好半晌才说话。
“嗯，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白茶又问：“我听小兰说，你之前叫顾琛？”
“嗯，后来改的。”
“因为她吗？”
“嗯。”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白茶没再说什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好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拉着顾清欢的胳膊使劲儿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再让他坐回轮椅上，白茶推着他回了房间。
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又看了眼床，白茶问：“需要帮忙吗？”
“……好。”
白茶扶着他坐到床上，顺手帮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腿上。
临走时，白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