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顾清欢看她一眼,拿了勺子放在桌上,“你先起来。”
白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得意忘形。
到底是豪门少爷,肯定受不了她这样毫无礼节随地乱坐的毛病。
正要站起来往沙发上坐,顾清欢拿了个沙发上的抱枕递给她。
“坐这个上面,地上凉,容易拉肚子。”
视线从松软的抱枕上,移到顾清欢纤长如玉的手,再看看那张线条分明却又异常柔和的脸,白茶接过抱枕,说了句谢谢。
看她把抱枕垫在屁股底下坐好了,顾清欢拿了放在桌子上的勺子,正要去舀。
白茶赶忙把桌上的外卖盒端起来。
她这时候才注意到,顾清欢坐在轮椅上,比沙发都要高一些。她坐在沙发上吃饭都觉得不舒服,更何况坐在轮椅上的顾清欢。
他要是想吃东西,就得弯腰很努力去够桌上的外卖盒。
白茶看着都觉得的不舒服,干脆把外卖盒端起来。
只不过顾清欢看着并没有很高兴。
“先放下。”
白茶不明所以,等把外卖盒放到桌上,顾清欢拿起一旁的果茶塞进她手里。
“指尖烫红了,冰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还有杯壁外面泛着水雾的果茶,白茶觉得心里怪怪的。
其实也没关系的,虽然是有点烫,但是她刚才很小心,就几个手指小心的托着,放在以往,她丝毫都不会在意。
她这时候又想起书里对顾琛的形容:
翩翩有礼少年郎,温和谦逊,宛如画中无双佳公子。
不管是过去的顾琛,还是现在的顾清欢,不管是从前只存在于书里的角色,还是现在真真切切存在于她眼前的人。
顾清欢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兴许是不想再让她为难,顾清欢说:“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要吃的,也就一口而已。”
好不容易才能吃这么一口,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
白茶拿了勺子,撇开螺狮粉上面油腻的那一层,舀了一勺汤,另一只手托在下面,以免滴到顾清欢身上,举着勺子送到顾清欢嘴边。
“小心烫。”她说。
顾清欢看了她一眼,低头吹凉,这才就这她的手喝了一口汤。
不等她问,顾清欢便说:“很好喝。”
“那就好。”
拆了筷子前后磨了几下,往桌上一敲弄齐,捞出一筷子粉呼呼吹了两口,这才放进嘴里吸溜。
还真是又辣又烫,白茶嗦两口粉喝一口冰果茶,嗦两口再喝,很是过瘾。
年轻人身体抗造,丝毫不怕一冷一热拉肚子啥的。
吃的正欢,门口突兀地传来敲门声。
白茶被吓得抖了一下,被辣椒呛得直咳嗽。
顾清欢皱着眉替她拍拍背,把喝的送到她嘴边。
“别急,我去把人赶走,没事的。”
帮她顺完气,顾清欢去开了门。
看了眼身后紧张的白茶,书房门他只开了半扇,没有全都打开。
“有事吗?”
“少爷,您让我找的躺椅找到了,您看放哪儿?”徐管家问。
“放院子里的那棵树下面就行。”
“好的少爷,”徐管家透过开着的门往书房里往望,犹豫着开口,“书房里……”
“怎么了?”
徐管家道:“书房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放坏了?还是下人没打扫干净?好像有一股怪味。”
里头的白茶紧张的不敢出声,顾清欢面不改色:“徐叔闻错了,这里没有什么怪味。”
正要把门关上,顾清欢又补了一句。
“下次不要突然敲门,你吓到我了。”
说完毫不留情关上门。
徐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