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复。这不寻常。
“小言啊,”顾爷爷虚弱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晓晓那孩子呢?怎么没一起来?”
顾言勉强笑笑:“她最近在忙画展的事,明天就来看您。”
实际上,从昨天起他就联系不上晓晓了。电话关机,短信未读,连苏婷婷都不知道她的去向。一种不安的情绪在顾言心中蔓延。
楚云熙适时出现,端着果篮:“爷爷,我来看您了。”她自然地站到顾言身边,语气关切,“听说晓晓学妹卷入抄袭风波后情绪低落,请假回家了?需要我去看看她吗?”
顾言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她请假了?”
楚云熙眼神闪烁:“辅导员是我姨母,偶然听说的。”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顾言心中的疑虑未消。他想起昨天林凡也请假离校,时间巧合得令人不安。
“我出去一下。”顾言突然起身,不顾家人疑惑的目光冲出病房。
走廊上,他直接拨通陈景逸电话:“帮我查两个人今天的行踪。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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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废弃的画室里,晓晓缓缓醒来。后颈隐隐作痛,记忆逐渐回笼——昨晚她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声称有画展抄袭风波的真相证据,约她到旧画室见面。她犹豫再三还是去了,却被人从背后打晕。
环顾四周,她被绑在椅子上,身处一个堆满废弃画具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的气窗,显示已是清晨。
门吱呀一声打开,林凡端着面包和水走进来,眼神复杂:“你醒了。”
晓晓难以置信:“学长?为什么...”
林凡不敢看她:“对不起,晓晓。但我别无选择。”
“是楚云熙指使的?”晓晓冷静下来,“她答应你什么?钱?还是出国留学的推荐信?”
林凡震惊地抬头:“你怎么...”
“我听到了你们昨天的通话。”晓晓其实是在试探,但林凡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测。
林凡颓然坐下:“我父亲的公司需要楚家的投资。她说只要我配合她演一场戏,就...”
“就毁了我?”晓晓声音颤抖,“学长,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林凡痛苦地抱头:“我也不想这样!但楚云熙说只要让你‘消失’几天,等顾言和她...生米煮成熟饭,就会放你走。”
晓晓的心沉到谷底。好恶毒的计划!
“顾言不会上当的。”她坚定地说。
林凡苦笑:“楚云熙准备了你的‘告别信’,说你因为抄袭风波无颜面对他,决定退学离开。再加上她在一旁‘安慰’...”
晓晓拼命挣扎:“放开我!你必须去告诉顾言真相!”
林凡摇头:“太迟了。这个旧画室很快就要拆迁,没有人会找到这里。三天后我来放你走,到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他放下食物和水,转身离开。晓晓听着门被反锁的声音,绝望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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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这边,顾言已经查到了线索。陈景逸黑进了校园监控系统,发现晓晓最后出现在西校门,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车。
“这明显是预谋绑架!”陈景逸语气严肃,“要报警吗?”
顾言沉思片刻:“等等。如果是楚云熙做的,她一定在等我的反应。”
正说着,楚云熙果然找来了,眼眶泛红:“顾言,我收到晓晓的消息...她说要离开这里,让我们不要再找她。”她递上一封信,笔迹与晓晓的十分相似。
顾言扫了一眼,冷笑:“伪造得不错,但晓晓写‘的’字时有个小习惯,这里没有。”他盯着楚云熙瞬间苍白的脸,“她在哪?”
楚云熙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言的手机突然响起,是苏婷婷的紧急来电:“顾言!我查了晓晓的通话记录,最后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废弃号码,定位在西区旧美术楼附近!还有,林凡昨天在那附近租了间仓库!”
一切串联起来了。顾言立刻起身,楚云熙拉住他:“顾言!就算找到她又怎样?你们只是协议关系不是吗?等到高考结束就会解除婚约...”
顾言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你错了。对我而言,她从来不只是协议。”
这句话如同利刃刺穿楚云熙最后的希望。她瘫坐在地,看着顾言飞奔而去的背影,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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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画室里,晓晓已经尝试了所有方法挣脱绳索。手腕被磨得通红,体力也逐渐耗尽。就在她几乎绝望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林凡!脚步声更重,还夹杂着猥琐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