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主角的面前,弯下腰。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鸢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主角平静的面容。
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主角君,你的胆子变大了不少啊。”
太宰不再进行语言的争辩,而是整个人手脚并用地缠上了还坐在椅子上的主角。逻辑上赢不了,就从物理上让你无法思考。
他像一只撒泼耍赖的大型猫科动物,将脸埋进主角的颈窝里,用自己那柔软的黑发和冰凉的绷带,去蹭主角敏感的皮肤。
“我生气了!” 他的声音瞬间切换成孩子气的不讲道理,“主角君欺负我!你竟然把我比作那种又蠢又吵的毛茸茸生物!”
你还有脸说…主角的眼神变得无语:“当初说要当我的狗的人,到底是谁啊?”
“那不一样!”太宰治猛地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辩解,“那个时候为了安慰你那颗受伤的弱小心灵,而进行的高贵的献身!”
“而你刚才是在做什么?”他伸出缠着绷带的手指,痛心疾首地戳着主角心口的位置,“把天才的我和那些只知道追着自己尾巴转的蠢货混为一谈!”
主角被他缠得动弹不得,只能无奈地听着对方的歪理。
“而且我不是早告诉过你,现在轮到你来当狗了。”太宰重新把脸埋了回去,凑到主角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黏腻的语气,清晰地复述,“…你才是我的狗。”
温热的气息吹得主角的耳廓一阵酥痒,让他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太宰。”
语气不善:“干嘛?”
“你好歹也是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候补啊。竟然会为了‘谁是谁的狗’这种连小学生都不会再玩的幼稚的吵架,跟我在这里纠缠了快半个小时。你不觉得很‘掉价’吗?”
太宰耍赖的动作停下。“主角君。你说得对。为了‘谁是狗’这种问题而浪费二十七分钟,确实很掉价。”
他话锋一转。“可你,一个过着正常生活的十六岁的‘好学生’,在面对我这个‘掉价’的干部候补时,不仅没有离开,反而饶有兴致地陪我玩完了整场游戏。甚至还乐在其中地享受了最后‘反击’的快感…”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带着看透一切的笑意:“…不也一样的无药可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