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您一说就不作数了?”

    “说是统领,其实做主的可是背后那位……”

    “行了!”副统领及时截住话头,呵斥道,“将士当以军令为上,看看你们这七嘴八舌满脸怨言的,像什么样子!”

    说着他收起布防图,朝裴砚拱手道:“请裴大人放心,尔等必将谨遵钧命,做好布防事宜,不敢有失。”

    裴砚脸色稍霁,微微颔首,转而看向站在最后方的陆容,道:“你,过来。”

    副统领很有眼力见地领着敢怒不敢言的众人离开,剩下裴砚和陆容在帐内。

    其他人一走,裴砚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主动替陆容倒了杯茶,往前推了推,客气道:“坐。”

    陆容这辈子没见过身居这么高位的人,高为到连副统领对他都敬畏三分,还对自己这么客气,不由得有些惶恐,“不,不用,卑职站着就好。”

    裴砚闻言挑了一下嘴角,好笑道:“坐吧,我抬头跟你说话也很累的。”

    青年这才敢坐下,甚至在坐下前还朝裴砚鞠下一躬。

    “……”裴砚不由得反思是不是自己刚才表现得太过吓人,看来以后要收着点来才行。

    裴砚喝了一口茶,直入正题:“谁把你从四屯调过来的?”

    陆容愣了愣,摇头道:“没有谁,是我申请的。”

    “你申请的?”裴砚惊讶道:“一二屯待的都是京城子弟,你一个非京户籍的,申请去干什么?”

    陆容垂下眼,“正是因为一二屯都是京城子弟,所以只有他们才有机会参与咏木宴的布防,接触到城里的贵人们。”

    裴砚看不出来着青年看着纯良,内心深处竟有如此趋炎附势的心思,不由得来了性质,追问道:“你想认识贵人?怎么?禁军待你不好,想离开这里?”

    陆容连忙否认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寻到那位帮了舍弟的恩人,昨日我告假归家,路上正好遇到我弟弟,他告诉我他在学堂受人欺辱,是一位从京城来的贵人救了他,他拜托我,在宫里若是见到那位贵人,一定要向他致谢。”

    “只不过我虽在京城,却从无入宫的机会,正好归队时听闻一二屯要参与咏木宴布防一事,我察觉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于是急忙向统领申请了调入一二屯,我本不抱什么希望,也许是上天垂怜,给了我这个机会。”

    裴砚:“……”

    这个故事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

    裴砚心觉荒谬,但仍是试探地问道:“你这个弟弟,叫什么名字?”

    陆容眼前一亮,说:“舍弟姓陆名礼,您认识救了他的那位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