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呢。
裴砚一向自诩心思细腻礼数周到,可这回他思考许久,还是不知道沈承钧在气什么。
他想了想,把腰上的沈家家印解了下来,轻轻放在桌案上。
“沈大人。”他叫了声。
“怎么?”沈承钧应了声,目光触及桌上的玉佩时脸色猛然又冷了几分。
“家印此等重物,还是交还于沈大人保管比较好。”裴砚看着沈承钧的眼睛,莫名有些心惊胆跳,“如今回到京城,就算有人想伤我,也不敢太明目张胆,更何况沈大人今后在京中行事,兵和权,总要有一样傍身。”
沈承钧看了他几秒,忽然扬声道:“张叔,回府。”
车夫在外头应了声:“好嘞!”
“?”裴砚连忙挑起车帘,发现马车掉了个头,往和去皇城截然相反的方向驶去。“不去校场了?明日就是咏木宴,过了今日就来不及见了。”
“不急。”沈承钧拿起家印,骨节分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着玉佩的流苏,淡淡道:“先带你去挑暗卫,我亲自看着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