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没什么话,偶尔提到他时他才应一声,聊到好笑的也会跟着一起笑。
“没想到江衍你还真会做饭啊?”林骁乘对江衍竖大拇指,“红烧鱼和糖醋排骨都好吃,多做,我会常来蹭饭的。”
“留学时候学的,被逼无奈。”江衍说。
林骁乘盘着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垫,往嘴里丢了一块哈密瓜,“怎么裴景之就没学着点做饭呢?”
裴景之呵呵假笑,“我会做饭啊,我做了你敢吃吗?”
谁说他不会做饭了,只是好吃不好吃的问题而已。
留学时候他基本都是在外面吃,自己很少做饭,做也是糊弄学,饿不死自己就行。
后来毕业了,工作了,不吃饭不行,后面才请了个保姆做饭。
林骁乘想起来一些非常不美好的回忆,连忙摆手,痛苦道:“免了免了,你在纽约住院那段时间,我吃白人饭就已经吃得够够的了,发誓这辈子……”
裴景之膝盖撞了他一下,林骁乘立刻反应过来,赶紧闭上了嘴,很忙地去水果吃。
江衍不是聋子,林骁乘说得这么大声,吐字这么清楚,他想装没听到都难。
郁子年也注意到了,一时间,后面四只眼睛都齐刷刷盯着他看。
“住院?”江衍问。
林骁乘打哈哈:“哎呦就普通生病嘛,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聊别的,别了这些病啊什么的。”
江衍目光转向裴景之,裴景之弯着眼对他笑,显然是不想他多问这个话题。
江衍没继续问。
裴景之扶额,真是服林骁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