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花别墅展厅都需要提前预约,但这两个没有提前预约的人却畅通无阻,尤其江衍。
在拒绝展厅工作人员指引后,江衍直奔展会的主藏品。
他只是看了一眼助理,秒懂的助理立刻上去询问旁边的工作人员。
“你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好歹装一下。”郁子年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小声提醒。
江衍没说话,看了眼展柜里的皇冠珠宝,随后往二楼展厅扫了一圈,没有看见想看到的。
后来在一楼的茶水厅,在他身侧小声说了个数。
江衍点头,“嗯。”
对于老板的财力助理自然是心知肚明,但是这家珠宝不过就一个小众品牌,都说玩珠宝为的就是买顶奢用来彰显身份,他老板口味怎么这么……清新。
果然资本家的心思可真难猜。
“你去做别的事吧,不要让外人知道是我买的。”
“好。”
郁子年挑了一块小马卡龙蛋糕拿在手里,“啧”一声揶揄道:“江总为爱豪掷千金,佩服。”
江衍不以为意,“你挑一个,送你。”
“算了吧,再买我怀疑你是报复性消费了,别最后把所有展品都买了。”郁子年咬了一口蛋糕。
江衍眼皮动了动,没接话。
这个主意好像不错。
郁子年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劝阻:“别搞啊你,你真干这种事明天就得上微博头条。”他放下盘子,降低音量接着说:“以裴景之的聪明程度,最后肯定会发现是被你给包圆了。”
“我没真打算这么做。”江衍瞥他一眼。
郁子年无语一瞬,皱眉看着他,“你还真这么想过啊。”
江衍又不说话了。
见他这样郁子年收起了玩心,认真提建议:“你去给人说清楚去。”
“说什么?”
“表白,”郁子年扬了扬下巴,“还能什么事。”
江衍移开视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吃完了吗?吃完了该走了。”
“一说这个你就转移话题,都多少年了,明明对人念念不忘,又一副坦然的样子。”郁子年说话一直都是一针见血。
倒不是他烦江衍的状态,和这件事,就是在想,既然喜欢,就得从对方嘴里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吧?
高中就喜欢人家,问了还不承认,后面人出国了才急。急也不表现出来,反正就憋在心里。
这样能谈上恋爱?
江衍手指放在桌沿,依旧没说话。
他高中就是这副死样子,一晃八年了,一点转变没有。
“你别告诉我,你买下这个别墅,邀请裴景之来办展,又买下他设计的珠宝,是因为真的想收藏?”郁子念眯眼看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他真有点搞不懂江衍了。
郁子年也不是有耐心的人,既然江衍本人都不急,那他也没地可急。他冲站在不远处的助理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出去开车。
郁子年以为江衍会一直装聋作哑下去,没想到江衍忽然莫名笑了声,笑声很轻很淡,不冷,反倒有种释怀的意味。
“八年前他就拒绝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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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之接到公司员工电话时,正在外面一家粉馆吃牛肉粉。在听到对方说有想买下了非卖品“镇展之宝”,并且付了六百万预留金时,他被吓得差点没把粉喷.出来。
“你说什么?”
“那个小哥说自己是助理,说他老板就喜欢这件展品,我也表示说这是非卖品,但是对方执意要买,最后塞了张支票……还说多了不用退,少了直接再联系他。”
那一刻,裴景之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看,这世界上果然有懂欣赏的人。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让他先联系我吧,这件展品值不了这么多。”
不是所有镇店之宝都是最贵的,之所以把它放在那么高的位置,只因为它是裴景之人生中设计出的第一件珠宝,还是在高中,意义非凡。
那个时候他才刚接触设计不久,还是在翻看了宋文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杂志,最后才决定以后要成为一名珠宝设计师。
虽然有些地方不完美,但那是他少年时期青涩的初稿,同样也是美好未来。
他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会欣赏自己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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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员工给裴景之发来了对方的微信号。
搜索到对方名片时,他眸子微微一闪,拇指也在添加好友那一栏顿住。
对方的微信头像是在Duo码头著名机位拍下的落日余晖,城市的喧嚣和温柔宁静的黄昏交融,梦幻得像一幅画。
“江衍,你是机器吗?怎么每天早上来教室就是看见你在学习?”裴景之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