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挤着插进软尺和胸前的缝隙中,巧合般狠狠地按压上那处,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前传来,还带着轻微闷痛的意味,直把他逼得直不起腰。
“阿宁,别乱动。”楚景渊面色不惊不变地将人硬生生掰直,那处也跟着大大方方地落进帝王手里,无处躲藏。
江宁要是还看不出来他是故意为之那真的是叫笨了。
“楚景渊!你好好量!”小公子被气红了脸,鹿眸中都染上丝丝缕缕的怒气,朱唇抿得死紧,像是再逗他会一口咬上去一般。
“孤有数。”楚景渊松开软尺,转而箍上江宁的腰,“量胸围正是要余出两指松度。”
江宁撇撇嘴,不同他讲辩。
这番楚景渊倒是没再做什么乱,他心下也舒心了几分。
“好了。”楚景渊往后撤了几步,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量身不是有许多要做么?这便好了?
江宁疑惑不已。
“啧,孤忘了唤人来记下尺寸了。”帝王薄唇勾出一个淡笑,黑眸中难见地洒满细细碎碎的笑意,“只能让专人日后再来重量一遍了。”
“……”
“你怎的……你……”小公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盯着他,气得半晌说不清话。
良久,泪珠啪嗒一下便从眼中掉落,借着,那水珠便接二连三不停地啪嗒啪嗒往下落。
他抬手揉着眼,睫毛指腹皆被浸湿了个遍,嗓音哽咽抽噎,“你又惹我……”
楚景渊是真没想过会因此将人弄哭,快步上去把人抱进怀里,一手托上小公子的后脑勺,一手轻拍着他瘦削的背脊。
“好阿宁,可别哭了。”
江宁呜呜咽咽地将泪珠全揩在他胸前的衣料上,玄色衣袍立刻便深了一块。
“怎的愈来愈娇气了,孤也未曾做什么,竟也惹哭了你。”
小太监的确是金贵了不少,或许是有何不满都有了人倾诉,所有情绪都有了归处,就像小猫爱对着主人撒欢一样,他也只爱对着帝王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哭哭啼啼。
“那也是你养的。”江宁踮起脚张嘴在他裸露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只留下一个沾了涎水的齿印,亮晶晶湿漉漉的,然后抬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钻回帝王怀里。
一套动作反是把楚景渊逗得忍不住低笑,胸膛震动起伏着,江宁靠在上边都被逗得脸红,欲拒还迎地推了推他。
“我要睡了。”
“孤同你一齐就寝。”楚景渊顺着他的意将他打横抱起,二人上了榻。
烛影重重,共赴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