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中药
太医诊治。

    承恩迷迷糊糊地便想朝着宫宴的方向去,却被身后之人轻轻一拽,本就无力软绵的四肢直接瘫倒,小太监顺势砸进身后之人的怀里。

    “承恩公公,得罪了。”那侍卫抓住他的腰,一边将他往一旁的宫殿里拖拽,一边覆上他领口要去解那系带。

    承恩一个劲儿胡乱蹬踹,双手努力扒拉着欲行不轨的手,可惜收效甚微,“放手!你给我放手……”

    他病急乱投医地屈肘向后砸。

    陛下他于情于理无法反抗,可这侍卫……

    不管是否有用,总不能干等着被设计欺辱。

    “唔!”

    明明是不痛不痒的一击,可那身强体壮的侍卫却偏偏就这么倒下了。

    属实离奇,可承恩现下已然想不到这么多了,体内的欲望升腾翻涌,除了找到陛下以外,他什么都想不清楚。

    去宫宴,找到陛下。

    承恩撑着青石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哈……哈……”

    他扶着宫墙,半靠着墙步伐一深一浅地慢慢挪动,费劲得很,从远处看,比乌龟还要慢些。

    “陛下……”

    承恩踉踉跄跄地朝着宫宴的方向走。

    他早已神志不清,自是注意不到周身的状况——承恩走的并非什么偏僻宫道,宫宴之时,虽殿内须内侍伺候,可殿外,这皇宫各处各殿,也必会安排宫女太监值守。

    但这沿路以来,承恩未曾撞上任何一人,否则以他如今这般姿态,早被人看了笑话报到司礼监去了。

    扑通——

    承恩实在是被烧得没力气了,向前重重栽倒在地。

    这一摔实在是狠,他当即便被摔得龇牙咧嘴,泪水直掉,掌心也擦出丝丝缕缕的血痕。

    谁能来救救他……

    正当他绝望之时,一抹玄色衣角闯入眼帘。

    “承恩。”他听见头顶传来淡漠的声音。

    承恩趴在地上,顺着衣角仰头往上看,那副面容他日夜相对,即便现下无甚理智也不可能会忘,“陛下……”

    那嗓音软得能将人溺死其中,尾音还带着颤,小太监伸手死死拽住那抹衣角,“陛下!求您救救奴……”

    “我好难受,救救我……”

    他呜呜哭求着,简直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楚景渊轻笑,不紧不慢地托着他的手将他扶起来。承恩借着他的力跪起身,十指紧攥着他的袖口,用力到指尖都失血泛白。

    “承恩。”楚景渊低头瞥了眼被攥得皱皱巴巴的衣袖,黑沉的眸底流光瞬间划过,他俯下身,轻抚过承恩烫得惊人的面颊,揩了揩他被汗水浸湿的凌乱鬓发,将那缕青丝别到他耳后,“告诉孤,你这是怎么了?”

    “陛下!是……”承恩被情欲蛊得不灵光的脑子勉强转动了一下。

    不能,不能说是太后!

    他讨好地蹭了蹭陛下的手,转而言他,“奴难受……”

    “难受啊……”

    “那承恩想求孤什么?”

    楚景渊垂眸看向他,眸色沉沉,静静等待着承恩自己落入圈套。

    片刻的理智又被情欲彻底压过,承恩哪儿还记得什么太医什么尊卑。

    他贴上前去,手臂环上陛下精壮的腰身,“我想要……”

    “想要你碰我,我好痒,痒得不行。”

    “帮帮我,帮帮我吧!”

    小太监意乱情迷地胡乱蹭着他,礼数忘了个干净,又哭又笑地求陛下恩宠。

    “呼——”帝王摇了摇头,沉沉叹了口气,吐息愈来愈沉重,他瞧着承恩狼狈发情的样子,无奈地轻笑,俯身将他抱进怀里,卸了身上的披风将他笼住,“孤带你回宫。”

    “你想要的,孤都会……”

    “一一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