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不够,这点讨好根本不足以让他心满意足。
那夜情绪至浓处他难以忍耐的一吻,却换来承恩那般的眼神,这几近是他这几夜来难以入睡的罪魁祸首。
每每想起那一幕,楚景渊心里的暴戾总是汹涌而起,他甚至考虑过要不直接将承恩杀了,终是想起之前向他许下的诺言,只好慢慢等着承恩主动来求和。
还不够吗?
承恩忍不住焦躁地咬了咬下唇,微肿的朱唇上留下浅浅的齿印,他歪头蹭了蹭陛下揉玩着他耳垂的手,主动近身靠上前去,两手圈上陛下精壮的腰,紧紧抱着,温热的身躯也随着贴上去,整个人几近要坐进陛下怀里,楚景渊是下意识地便立刻抱紧了他。
“陛下,奴错了……”他抬头蹭上陛下的锁骨,轻柔地在那片冷白的的皮肤上落下一吻。
“奴是陛下的。”他如是说着,“奴那日只是有些受宠若惊。”
承恩怕得喉间发紧,“您从未吻过奴。”
谎话连篇。是受宠若惊,还是根本不情愿,楚景渊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是怀里柔软的身躯不住地颤抖着,他无法开口说出任何苛责的话,终是不咸不淡地低低应了一声。
“嗯。”
承恩咬着唇,白皙精致的手轻轻抓上楚景渊的手腕,牵着他的手来到衣襟处,一点一点地扯开特地系得松垮的衣带。
哗——
华衣轻声散落在地,白得晃眼的肌肤挤占了楚景渊的视野。
承恩细微地颤抖着,继续牵引着帝王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低声呢喃,“奴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
“奴的一切自然任陛下使用。”
楚景渊能感受到那只牵住自己的手有多么的冰凉,掌下的身躯也僵直着,却仍然别扭地主动贴蹭上来。
其实只要承恩自愿同他亲近就好了,也没必要非逼他主动求欢,他向来是个腼腆话少的性子,如此这般倒是难为他了。
陛下如是想着,挥袖将案上的折子扫落在地,握住承恩的腰将他轻放在案上,身后坚硬的触感冻得承恩瑟缩着抗拒,终是被陛下欺身压下……
烛火微微晃动着,屏风上落下旖旎交叠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