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有异
没重地磨着,“孤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冰凉的手悄悄探入承恩的衣襟,灼热的吻顺着脊梁往下往下……腰间的触感吓得小太监身体僵直,本能地想躲,又不敢,最终颤抖着松开紧紧攥着被褥的手,一点一点地放松舒展自己,引颈就戮。

    ……

    二日,承恩一醒来,缓缓睁开眼,明黄的纱幔在眼边轻柔晃荡,头顶雕刻着精致镂空的云龙图。

    这里是……

    承恩猛地惊醒,身边早已没了帝王踪影,只有被褥还留有些许余温。

    “陛,陛下?”承恩还抱着些侥幸,软软弱弱地轻唤了一声。

    纱幔外似乎有人影晃动,“承恩公公,您醒了么?”宫女的声音自重重叠叠的纱幔外传来,却惊了小太监一跳。

    往常陛下从不会将他留在这,就算是帝妃,侍寝完也是不许留宿的,他一个不知是禁脔还是玩物的东西……

    承恩脸色陡然苍白起来,赶忙坐起来要下地,“我,我醒了!”

    “公公别急。”一方金质承盘掀起纱幔递了进来,“陛下命公公换好衣物在巳时末前于澜池候着。”

    承恩怔愣了半晌,回过神来便伸手接过承盘,那金面平整如镜,光滑得甚至能浅浅映出他的影,四角各雕刻了一只瑞兽,栩栩如生,最引人注意的,是承盘里那件赤色纱衣,金丝银线绣成的云纹游走在袖口衣领处,华贵无比,是承恩平常连见都见不到的金贵料子。

    陛下这又是什么意思?若说把他当个宠物养着,冷眼看着他往青荷的骗局里跳,也没有多上心;若说单单只是泄欲,如此待遇又太过逾矩。

    承恩焦躁惶恐地咬着下唇,唇肉被碾得红艳艳的,上面还印着一排又一排深深浅浅的齿印。

    暧昧不清的态度最为可怖,让他甚至无法知晓界限在哪里,往后又不得逃离,只能战战兢兢地讨好着,不能让陛下感到无趣而丢弃,又不能太过冒失惹得陛下厌怒。

    深深吸了口气,承恩快速换上纱衣,撩起纱幔,没勇气看外面的宫女们的神色半眼,便匆匆往澜池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