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救
英雄,木兰嫁给他,那是福气,也能保咱姜城太平呐!”

    姚文正立在府门石阶上,喉结上下滚动几回,才挤出一句,“我女儿早有婚约。”

    “哎呦,孟楠进京赶考都小半年了,哪知还能不能回来。”李老爷的绿豆眼眯出一丝精光,“若他日后飞黄腾达,哪还会要与人私定终身的未婚妻呢!”

    “你……”姚文正颧骨上的肌肉抽了两抽,青筋在太阳穴突跳如游蛇,却硬生生折出僵笑。

    姚博延上前,一把推开李老爷,“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竟还在这说风凉话!”

    “老夫这是来道喜,哪来的风凉话?”绿豆眼李老爷被推后挪了两步。

    “当年死乞白赖地求我爹施舍点生意给你,我姐也对你女儿也视同闺中密友。你们家又是怎么报答我姚家的?”

    李老爷侧目看了眼身侧的李靖然,唇角一勾,笑得瘆人。

    “高价向你求救命药不给,还陷害我姐,毁她清白,这账,我姚博延今天就跟你好好算算……”姚博延边说边抄起银枪,朝李氏父女劈去。

    枪尖未达,李老爷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姚家要杀人咯!我好心道谢,却换来这般无礼对待……”

    眼看着自己还被这臭不要脸的李老爷耍赖碰瓷,姚博延气血上涌,提枪迈步上前,却被姚木兰挡在身后。

    木兰上前一把夺过李老爷手中的红绸匣子,“礼我姚家已经收了,请回吧!”

    面对如此淡定的木兰,李靖然不禁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只见姚木兰领着父兄,循阶准备进府。

    木兰脚下一滑,身体微微一晃,手中的红匣“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匣子当众摔开,发出清脆的响声,里面空空如也。

    木兰轻轻扶着墙壁,站稳了身子,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呦,早听闻李老爷礼数周全,盒子如此精致,里头却是空城计……”

    话音刚落,周围的乡绅百姓不禁捂住嘴巴,低声嗤笑。

    几人偷偷交换了眼神,讥讽的笑意和窃窃私语开始蔓延开来,有些人还故意高声讨论。

    李老爷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嘴巴微微张开,却一时无言以对。

    众人的轻蔑笑声仿佛就在他耳边回荡,让他愈加难堪。

    李老爷尴尬地想要辩解,声音却有些颤抖:“额……姚老爷本不收礼……”

    但越是辩解,他的话语却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周围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冷,几位衣着华贵的乡绅轻轻摇头,带着明显的轻蔑。

    李老爷的脸色更是发青,脚下的步伐几乎踉跄,被李靖然搀扶着,才侃侃站稳。

    “还不快走,嫌不够丢人么?”李老爷一声低吼,李靖然搀扶着他,父女俩狼狈地穿梭于人群离去。

    “吱呀……”重重地关上朱漆大门,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姚文正看到木兰肩上的伤,终是不忍责备,吩咐青莲给她梳洗上药。

    穿过几重幽静的小院,姚木兰被带到一间别致的闺房。

    房中陈设不多,却处处体现出精致。

    中央摆着一张千工拔步床,凤穿牡丹的雕刻栩栩如生,线条柔美。

    她缓缓走上踏步,床檐四周垂下的是一尺千金的流光纱,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柔和的光,手指轻轻拂过,柔软而轻盈,恍若无物。

    尤其是床头摆着那盏仕女赏莲的琉璃灯,通透的白瓷内点上蜡烛,迷离的光影让整个房间浸润在温融的气氛之中。

    这种琉璃灯寻常人家不可得,大多是宫中娘娘们的玩意儿。

    姚木兰的视线缓缓移向窗边,那是一张小巧精致的书案,案上整齐地放置着几卷书册与诗集,侧边摆着一方端砚。

    砚上的象牙雕狼毫笔细腻温润,触手如玉,显然都是上佳的文房珍品。

    案上还铺着几张澄心堂纸,被纸镇压得平平整整,纸张洁白光滑,薄如卵膜,坚如玉质。

    这闺房内的器物,虽有些年份,但无一不是精品。

    身处乱世,仍能过上这般精致的生活。

    可见姚家从前的显赫,以及父亲姚文正对她这个女儿视若珍宝。

    青莲端来温水,低头开始为她处理伤口。

    当青莲轻轻揭开木兰的衣物,露出那道深深的伤口时,她的心头猛然一紧。

    伤口处皮肤已经被撕裂,血肉模糊,伤口四周的皮肤肿胀发红,鲜血渗出。

    伤口周围的肌肉已经开始淤血,触目惊心的模样令青莲几乎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一个女子所能承受的伤势。

    青莲的手指微微颤抖,擦拭着伤口。

    她的眼睛湿润了,心中充满了不忍和怜惜,“小姐,您忍着点儿……”

    姚木兰脸色苍白,尽管一动不动,却依旧能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刺啦的疼痛。

    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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