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
此刻就躺在西厢,是她杀的人。”

    此时,杨平从县衙内小跑出来,腰牌与衣衫频繁摩挲出沙沙声。

    姜九见他的神色,低声问了句,“找到虢顺昌了?”

    杨平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是生是死?”

    杨平喉结动了动,袖口染着暗红血渍,看不清喜怒,“还有一息尚存,可要救回来估计也难了。”

    “走,去看看。”姜九一声令下,众人便随他去了厢房。

    姜九额上绑着的黄巾,遇风倏然扬起,腰间鎏金错银的长枪撞上青石板。

    他那阴鸷的目光,先剜过李靖然青白的脸,最终钉在姚木兰染血的指尖:“好得很。”

    这三个字惊起他身后的黄巾军手里的兵器倏然收紧,火把将青砖照成血色。

    姜九缓缓侧首,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在木兰与李靖然之间扫过。

    夕阳的余晖映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投下一片不明情绪的阴影。

    他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血槽,沉声道:“来人,把她俩通通拿下。”

    四名黄巾军立即上前,铁钳般的手掌扣住二人肩膀。

    李靖然猛地挣动,黑发狼狈地披散下来,“凭什么抓我?!”

    李靖然目眦欲裂,颤抖的手指直指木兰,“是这贱人杀了虢顺昌!与我何干!”

    木兰却则平静许多,任由士兵粗鲁地反剪她的双手。

    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