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贪官眼见大势已去,手忙脚乱地将姚木兰死死拖在自己身前,试图用她作为挡箭牌。

    刀光剑影闪烁,姚木兰被突如其来的混乱包围,寒光刺入她的眼帘,让她眼前一片模糊,心跳失控。

    刺刀在她身边掠过,带起凛冽的风声,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闭紧双眼,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姜九,你果然心狠手辣,连自己女人都肯舍弃!”贪官的声音因绝望而尖锐,仿佛也在做最后的殊死反击。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混乱中炸响,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目光齐齐投向姜九,场面一时寂静如死。

    “我的女人?”姜九勒住缰绳,战马猛然停住,溅飞一缕尘土。

    他缓缓转身,如同刀锋般的鹰眸重新落在姚木兰身上,“她?”

    姜九握着缰绳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指节发白,眉头微微蹙起。

    他的目光穿过刀光和混乱的人群,直直地锁定姚木兰,深邃如夜的双眼难以捉摸,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从前他姜九习惯了被人构陷杀人如麻、残害百姓,人人避他如蛇蝎。他从不解释,亦百口莫辩。

    “姜九,你想不认是不是?”木兰见有效,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鹰嘴峡救过我?”

    姜九木然地点了点头。

    “那不就得了?”木兰顿时戏精上身,声泪俱下,“不过数日,你便忘了吗?”

    果然见姜九从狠戾决绝的神情,转变为疑惑怔愣之色。

    还是第一次有人谎称自己是他的女人,本想解释,倒是让他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她与姜九的目光隔空相遇,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手心也早已被汗水浸湿。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镇定,尽管内心已然翻涌,但表面上依旧强作平静。

    姚木兰微微抬起下巴,试图用倔强的姿态掩饰自己的不安。

    姜九的目光愈发冷冽,眸色深邃得让人心悸,他从鼻喉间轻哼出一声:“嗯?”

    这声音低沉,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也扣住了姚木兰的心,让她感到一股无形的气场,几乎让她难以呼吸。

    姚木兰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指尖微微颤抖。

    她不愿在他面前露出任何怯懦,尽管内心已如狂风巨浪般起伏不定,她依然强行稳住自己,不让一丝恐惧显露出来。

    周遭士兵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两人之间。

    姚木兰默默地垂下了头,谎言被拆穿,姜九肯定不会放过她,还不如豁出去求一线生机。

    “呜呜呜……九哥,当初您在鹰嘴峡曾对我的许诺都忘了吗?”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体微微颤抖。

    姜九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嘴唇微微抿起,尽管他面色如常,依旧挺直脊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抠紧了握住的缰绳,“我没……”

    “没什么,咱们不是早在鹰嘴峡就……呜呜呜……”姚木兰哭得哽咽,表情甚至有些夸张,不难让人动容。

    “是鹰嘴峡……哦,不是……”凛然的姜九顿时也有点口不择言。

    “大家都听见了。姜九你始乱终弃,将我弃若敝屣!”姚木兰抹着泪,偷偷瞥见姜九面色冷峻,仿佛毫无波澜。

    面对姚木兰一连串妙语连珠,他的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困惑之色。

    请神拜佛,姜九应该不理解什么是始乱终弃,什么是弃若敝履吧!

    她继续说道,“若你执意不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姜九垂头,只见四周的百姓,还有黄巾军开始对他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姜九早习惯了被人诬陷杀人放火、残害忠良、无恶不作,还是头一回有人自称是他的女人,诬陷他始乱终弃。

    在这个朝代,女子视名节比生命还重要。

    任谁都不会怀疑,百年富户的嫡亲大小姐会以自己的名声碰瓷一个臭名昭著的叛军首领。

    姜九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放了挟持人质的贪官,他便无法带着贪官的头颅回去向虢大帅领赏,部署多时的攻城计划也将功亏一篑。

    但若不放贪官,这女子的性命必将难保,日后他还会平白无故被人诟病始乱终弃。

    身为叛军头目,姜九虽不在意世人的评判,但面对姚木兰无辜的眼神,他还是陷入了深深的犹豫。

    他反复权衡着眼前的局势,心中波澜起伏。

    周围的将士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质疑与不安。

    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姜九,等待着他的回应。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

    贪官也知自己难以逃脱,挟持姚木兰闯出去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继续挑衅道:“让天下人看看,你姜九寡情薄幸,弃自己女人不顾……”

    木兰偷瞄了一眼姜九的神色,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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