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个招式,这个收法,这个身形?怎么越看越有那个人的味道。
你说那个人是谁?嗯,罚你再去看一遍《鬼灭之刃》。
鬼舞辻无惨打着打着就想退了,艹!继国缘一还在追他!
岚山是有意的吗?大错特错,他是故意的!
一边用也许比眼前鬼王还年龄打的练习技法削片鬼舞辻无惨,一边漫不经心偶尔一句:“你把人命当什么了?”
鬼舞辻无惨的pdst瞬间爆发,尖叫:“继国缘一!你不是死了吗?!”
就快把鬼舞辻无惨削成肉泥时,狐之助的传音终于提醒了杀上头的岚山,他看着飞快四三开的几块剩下的肉片,甩甩刀,啧了声后转过头。
微笑着说:“没事吧。”
殊不知青年黑发散乱,侧脸血红,瞳孔赤红,浑身杀气的模样,吓的灶门小少年心脏狂跳。
岚山隐约听到灶门碳治郎在说什么,凑上前仔细听,听到他在说:“杀.....杀人....犯。”
杀人犯?谁?我吗?
.....
十分钟后,换了身衣服的岚山坐在火塘前,端起热乎乎的杂煮汤,咕嘟咕嘟几口灌下去,顿时胃部舒缓无比,唉呀,这才是人吃得东西嘛。
“味道如何?家里寒酸,只有这些东西,还请恩人不要介意。”灶门葵枝不好意思,跪坐在一旁,看岚山喝完,又要给他舀汤。
狐之助躺在弥豆子的怀中,火光将它的绒毛照耀的愈发暖呼呼的,睡的肚皮起起伏伏,几个小孩拼住呼吸凑过来轻轻揉了揉,生怕将它揉醒。
岚山看到这一幕,笑着把狐狸翻过来丢进小孩怀中,“随便玩,玩不坏的。”
“万分抱歉把您认错成了通缉上的犯人!”灶门碳治郎直接一百八十度伏地道歉,才从刚才的一幕幕画面中回过神,又小心翼翼问:“请问您是专门猎杀那种东西的人吗?因为我听到他喊你鬼杀队的柱?”
“鬼杀队是什么?柱又是什么?”灶门碳治郎的好奇心upup,实在是刚才的对战震撼人心,此时此刻心脏还在怦怦跳。
岚山看了眼狐之助,见它只是耳朵动了动,直接告诉他鬼是个什么东西。
鬼是以人为食,怕太阳,怕紫藤花的生物,对比普通人而言很强,而鬼杀队就是猎杀这样生物的人类。
“那鬼杀队一定是好人。因为岚山哥哥就是鬼杀队的柱。”弥豆子也在听着,说了一句。
岚山没有回答这点,只是点点头,是啊,一群前仆后继不惜一切也要结束鬼时代的人类们,生命如此短暂却又如此璀璨。他注视着跟妹妹讨论鬼的存在跟鬼杀队的灶门碳治郎,男孩眼神认真充满了向往。
“我也要加入鬼杀队,以后保护大家,保护其他人!”
带上锥帽,岚山留给了灶门碳治郎足够他一家使用的御守,告诉他明天要去哪里找到鬼杀队的人,将今天发生的情况告诉他们,并且早点搬走吧。
而灶门葵枝回到厨房,却在锅盖下,看到了放在空碗中的一条小判金,足够他们搬家后还能生活一段日子的钱。
.....
次日,灶门碳治郎家。
接到消息的富岗义勇来到灶门家,得知鬼王的消息后很是震惊,但也对于灶门碳治郎提出的柱的模样产生疑惑。
他们队里有这样的一个柱吗?黑发红眸说得怎么和鬼舞辻无惨很像似的,难不成其实对方是鬼舞辻无惨的兄弟,因为一个变成了鬼于是决定让走错道路的弟弟得到教训追杀至此。
脑内已经开始离谱编写的水柱淡定点头称这人就是他们队里的柱,随后决定回去就让鎹鸦去问问主公。
此时的岚山结束《鬼灭之刃》任务,心情大好,从时政总务厅回来后,准备结算这次的任务金。
时政当初救了岚山一命,但问起当时救他的那群人记不记得怎么回事,他们却纷纷摇头,只说是时政里的大人告诉他们岚山大人在河边,他们到时岚山的血将河水都染红了。
为了还人情,岚山于是就这么水灵灵的成了一位在编公务员。
“主公大人,您刚才的行动太危险了。”狐之助飞快点开时空监测报表,发现b级小世界时空稳固时才松了口气。
“您的行为改变了灶门碳治郎一家,他们本该死在今晚的,现在全部存活了,或许对以后的历史产生什么影响也说不定。”
狐之助苦口婆心,却被岚山懒懒的塞了一口油豆腐。
吃你的吧。
嚼嚼嚼,但是....
“就算是这样....嚼嚼嚼.....也不能这样....嚼嚼嚼.....”狐之助被塞的话都来不及说,吃到最后心满意足的摸摸肚皮。
欸,不对,它不是要劝解审神者的嘛。
呜呜,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