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被惊住了,“那你们不查吗?上报啊?”
沈姜沉重地摇摇头,“没用的,这件案子注定不了了之,我也知道黄言心是无辜的。”
黎安眉头紧锁,不能就这样下去。
“黎同学,放弃吧,这起案件背后的人太强大了,他们就是要黄言心当替死鬼,别淌这趟浑水。”说着,沈姜竟是有逐客之意,黎安也不能怎样,迷迷糊糊的走出了警局。
什么?!居然是这样的吗?
但是奈何,当初他自己离开黎家的时候黎青科就收回了给他的所有权利和财力,说只有等他回归黎家继承家产才能还给他。
他查不出什么,除非等到回黎家之后,也就是他离开锦哲高中之后。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敢和陈家旧硬碰硬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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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气……”黎安开车回了云岚山庄,上山的时候他的心情一直很郁闷,直到车开到庄园前的时候,眼前一亮,那个瘦小的身影立刻驱散了阴云雾霾。
“你…”他急急忙忙的停好车下来,生怕自己晚了一步他就没耐心离开。
但是当他真正站在邱卿来面前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口酸涩哽住。
“你怎么来了?”又是这一句话,他也没什么其他好解释的了。
邱卿来的双眼通红如血,看样子是好久没睡个好觉了,就这么死死的瞪着黎安。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他们相顾无言。
这时细碎的声音袭来,庄园里飞出来两只信鸽。
是寒露和霁月。
如今居然也显得如此可笑。
它们似乎也察觉了气氛的不对,寒露停在邱卿来肩上,霁月也罕见的降落在黎安肩上。
邱卿来的眼里终于松动了些许,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寒露的羽毛。
“寒露…”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黎安也不打断,他生怕眼前的“美好”破碎,他在珍惜。
“黎安...你为什么要杀我爸。”
黎安不知道怎么回答。
等了将近一分钟,邱卿来像是释怀一样的笑了声,短促又嘲讽。
“也对,我似乎也没有和你说话的资格吧,黎少。”
黎安身子一震,他知道了,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用想都知道是陈家旧那个混蛋。
“卿卿…”
“别这么叫我,我不配。”邱卿来的声音冷漠的像是对一个陌生人,不,他就算是对一个陌生人也没有这样冷漠。
“我高攀不起。”
黎安的内心已成一团乱麻,他的情绪被无限放大,思念,愧疚,复杂。
“你答应过我,如果那一天不爱对方了,要吞一千根银针。”邱卿来漠然道。
“我…”他百口莫辩。
“对不起。”
邱卿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绿色的水铃铛,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上面还刻着小字“10.12”。
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寒露叼给他的那个挂件。
上面是黎安的生日。
他把他狠狠摔在地上,“还你,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罢他转身就走,让泪滴滋润风声,强忍着不让对方看到,毫不犹豫的留给他一个萧瑟的背影。
而背对对方的同时,两个人都落了泪。
邱卿来正走向山下,那是他新生活的光明,而黎安缓步向山庄,那是他回归的黑暗。
黎安,就如你的名字一样,你曾经给过我黎明和平安,可又是你亲手把我推向另一抹深渊。
即便我还是爱你,那也只是即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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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黎明的黎,平安的安。”
他还记得时光缝隙里回荡着那个高傲男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