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之间没什么招呼可打的。”黎安说着把黑色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拿出来,放在地上,里面的人早就醒了,挣扎着往外面呼救。
“救命啊!有人吗!……”欧岚扯破了嗓子吼。
“啧,烦死了。”陈家旧脸色一沉,狠狠踢了一下箱子,滚出去十几米远,里面的人估计肠胃都要被晃晕了。
没了杂音,陈家旧才又笑起来。
他拿出手机开始放一段视频,“啊呀,黎少干嘛那么粗鲁呢?把我们美丽的女士都搞成这副样子,哈哈哈…”
赫然便是酒店房间里从黎安走进房间直到拉着行李箱离开的视频监控!
黎安瞳孔一缩,不过很快就理解了。
“知道为什么我要让你去把这个女人绑过来吗?”
黎安默不作声,示意他继续。
“算了算了,接下来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你自然会明白。”陈家旧笑了笑,一顿,“不过你要是不这么做,你的卿卿可就要……”随即他做了个摸脖子的动作。
“我会按照你说的做,但我已经和邱卿来没有关系了。”黎安心脏一疼,面色却不显,“以后也不会有了。”
“嗯哼我懂。”陈家旧一笑,“毕竟昨天他可是在病房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啊~”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黎安心下一惊,他去看邱卿来了?什么时候?和他说什么了吗?
“哦?难不成你暗恋他?”黎安反将一军。
“说不定我真的喜欢邱卿来呢,所以你可要守好你的宝贝咯。”
“随你吧,废弃玩偶罢了,你想玩就给你了。”黎安有些奇怪,怎么突然就叫邱卿来全名了,但还是努力做出一副不在意了的样子,可却忍不住去想他现在在干嘛。
陈家旧笑了几声便不再打趣,而是说起正事来,他把自己带过来的那个黑色箱子打开,一个中年男子滚出来,他的脸看起来并不是很老,但是却近乎白发。
“他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打开你的箱子,把人带进仓库。”陈家旧放下这一句话就拽着那个男人的头发往仓库里拖,看得出来他疼的呲牙咧嘴,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紧紧闭着嘴不发声。
黎安也把那女人拉出来,跟在陈家旧后面进去了。
仓库很大,中间放这两个木椅。他把那个男人绑在右边的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绑起,嘴巴也被贴上了封条,意识尚且清醒,仔细一看,连耳朵都带了耳塞。
真是警惕啊,不让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和我一样。”陈家旧朝左边的椅子努了努嘴。
黎安照做,但是欧岚还没醒,估计是陈家旧那一脚踢得有些重了。
陈家旧上前扯掉男人的耳塞和嘴上的封条,带出一条红印。
“呼……”男人长出一口气,可当他看到同样被绑的女人时,瞪大了双眼。
“说吧,说你都做了些什么。”陈家旧对着那个男人说,但是说完就直接转身要出仓库,经过黎安身边的时候对他悄悄说:“注意哦,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看到他们身上有小洞洞,但欧女士不能死。”说完把一把枪放在了黎安的衣服口袋里,离开了。
言下之意:把男的杀了,把女的打几枪留下。
“我…嗯,是这样的,我的家庭,全被我老婆的初恋给毁了,欧岚,也就是您绑来的这位,是我老婆。”他面色变得沉重,而黎安静静的听着。
“我和她离婚后,她每次都对我们的儿子说我欺负她,然后利用我儿子的同情心心安理得的拿钱。我这个当父亲的…也阻止不了,那孩子不信我,但是他就快要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掏空了!他自己就只能靠这奖学金生活,我给不了他多少钱,他又要给这个女人钱,那他…他还怎么活啊!”
“后来,这孩子的姑妈给我引荐了陈先生,我找到了他,他说能帮我让欧岚收手并且三个月之内保证我儿子的吃穿用度和生命安全及心理健康,但前提是要我帮他干一年的活。”
“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所以才签下了这份合同,还要规定前三个月里不能见儿子,所以我去见了最后一面,那孩子还是不信我。”他叹息几口气,眼泪顺着苍老的面颊滑落。
黎安面不改色,“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记得代我向我儿子问好…我等不到一年了…”那个男人悲催的说,“一会我儿子会来的…动手吧。”接着他视死如归的闭上双眼。
而黎安不负所望开枪了,正中鼻梁骨,穿透脑干瞬间死亡。
这是他在人生里杀的第一个人。
他脏了,但是现在也不在乎了,以前一直没做什么过于出格的事就是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