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其他黑衣高手则蜂拥而上,围攻灰鹄和试图解救崔淥的少年!
场面瞬间陷入极度混乱!
沈芷衣心知必须速战速决,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她剑法陡然一变,不再拘泥于沈家剑法的套路,而是融入了更多战场搏杀的狠戾与决绝,甚至不惜以伤换命!
嗤啦!
她硬生生用左臂挡下阴鸷男人一记刁钻的划击,衣袖破裂,血光迸现,但她的剑却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如同毒蛇般钻过对方的防御,直刺其心口!
阴鸷男人骇然失色,拼命后仰闪避!
虽然避开了心脏要害,但剑尖仍深深刺入了他的右胸!
“呃啊!”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鲜血瞬间染红衣襟!
沈芷衣得势不饶人,正欲上前结果其性命,身后劲风袭来!两名黑衣高手已然扑到!
她不得不回身格挡!
就在这时,那阴鸷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狠绝,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乌黑的圆球,狠狠砸向地面!
“小心!是霹雳子!”灰鹄惊骇大叫!
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刺目的火光骤然爆发!巨大的冲击波夹杂着铁蒺藜四散飞射!
沈芷衣在听到灰鹄警告的瞬间便已运足内力护住全身,同时猛地扑向地上的崔淥和那少年,将他们死死护在身下!
无数碎屑和铁片击打在她的后背上,即便有内力护体,依旧传来一阵阵剧痛!灼热的气浪烤得她发丝焦卷!
院中惨叫声四起!
不少离得近的黑衣人和弓箭手被爆炸波及,非死即伤!
灰鹄也被气浪掀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烟尘弥漫,火光跳动,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被炸开一个缺口!
那阴鸷男人趁此机会,捂着伤口,狼狈地朝内院深处逃窜!
“别让他跑了!”沈芷衣咳出一口血沫,强忍着背后的剧痛,挣扎着起身。
必须抓住他!
他是关键人物!
她对灰鹄喊道:“带上他们!撤!”说完,不等回应,便提剑朝着阴鸷男人逃跑的方向急追而去!
灰鹄挣扎着爬起,看到沈芷衣染血的背影消失在烟火中,一咬牙,迅速割断崔淥身上的绳索,拉起还有些发懵的少年和虚弱的崔淥:“走!”
他朝着被炸开的缺口处冲去。
外围接应的影阁成员此刻也终于冒死冲了进来,掩护着他们向外突围。
身后传来更加激烈的喊杀声和兵刃撞击声……
沈芷衣对别院内的路径并不熟悉,全凭直觉和前方那踉跄的血迹追赶。那阴鸷男人受了重伤,速度并不快,七拐八绕地竟逃进了一处假山环绕的偏僻小院。
小院里只有一间孤零零的柴房。
血迹消失在柴房门口。
沈芷衣毫不犹豫,一脚踹开柴房破败的木门!
门内光线昏暗,只见那阴鸷男人背对着她,正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柴堆,似乎那后面有密道!
听到破门声,他惊恐回头,脸上毫无血色!
沈芷衣剑尖直指他:“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阴鸷男人眼中闪过绝望,随即化作疯狂,猛地将手中一个东西扔向柴堆!
那是一个火折子!
干燥的柴堆瞬间被点燃,火苗腾起!
“谁也別想得到!”他嘶吼着,转身扑向沈芷衣,做困兽之斗!
沈芷衣眼神一厉,侧身避开他同归于尽般的扑击,长剑顺势一划!
剑锋掠过他的脖颈。
动作戛然而止。
阴鸷男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芷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鲜血喷涌而出,重重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柴火燃烧得噼啪作响,火势开始蔓延。
沈芷衣顾不上其他,迅速上前拨开燃烧的柴堆。
后面果然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黝黑洞口,一股阴冷的风从洞内吹出。
这应该就是密道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院外,喊杀声似乎正在逼近,必须立刻离开!
她不再犹豫,俯身钻入了密道之中。
密道内阴暗潮湿,空气污浊,但确实是一条生路。
她沿着密道快速前行,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传来微光和水声。
出口竟然隐藏在一条流经京城的河道堤岸杂草丛中!
沈芷衣钻出洞口,冰冷的夜风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让她精神一振。她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暂时安全。
灰鹄他们成功了吗?崔淥父子救出来了吗?
她正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与他们汇合,突然,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几乎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