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在你心里格兰芬多是坏东西。但剑是个好东西,它现在和格兰芬多捆绑,但未必没有解绑的一天。”蕾娜诱导道。
“想想看吧,我成为一个用剑高手,在大家面前惊艳亮相,自此,剑这种东西和斯莱特林绑定,以后提起它,整个巫师界都只会记得我们的学院名。”
斯内普可耻地动摇了。
他是不喜欢剑这玩意,但他很有学院荣誉感。
“而且不觉得很酷吗?”蕾娜加大马力,“就和出现在魔法史书里的那些巫师一样英武,一手执剑,一手魔杖,我只在海报里见过这般梦幻的画面,酷得要命!”
“我只觉得野蛮得要命。”
“装腔作势......”蕾娜嘀嘀咕咕。
运动后她的发型不如平时那么服帖,碎发凌乱地炸开,这幅样子落在斯内普眼里,说不好和她养的那只黑猫比起来谁更像猫。
“自以为是优雅的,有格调的,但别人眼里您就只是个傲慢的英格
兰人。”嘀嘀咕咕还在继续。
“我不否认,但如果我是如此,那您就是个粗鲁的苏格兰人。”斯内普依旧话语冷淡。
牵涉到历史遗留问题,蕾娜这下更来气了。
“这算什么?英格兰对苏格兰的歧视?我们俩是要打一场福尔柯克战役吗?”她不忿道。
“明明是你先,何况您挥剑的样子的确像凯尔特人。”
“我很想当做赞美收下,但我确信您没有在夸......”
突然,走廊有声音盖过了他们的声音。
因为今天不是来练小提琴的,蕾娜没用那个隔音咒,这让外面的纠纷被他们听个一清二楚。
“又来找茬?有何指教?”
“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卑下的混血。”
“而你是个目中无人的纯血,你奉为圭臬的那一套并没有指引你成为一个有教养的人,可见血脉的力量也不过如此。”
“我今天非把你脑袋砸破不可。”
那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无论说混血的坏话,还是说血统论的坏话,都挺难听的。为免斯内普多想,蕾娜只好把话题引到别的方向。
“一个粗鲁的苏格兰纯血。”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斯内普,“一个傲慢的英格兰混血。”
最后她发问:“威尔士呢?威尔士算什么?哑炮?”
在魔法界严峻的血统争端的衬托下,先前的地域歧视显得格外幼稚,斯内普忍不住弯起嘴角,“那北爱尔兰就是泥巴种。”他漫不经心道。
“北爱尔兰公民权利协会不会放过您的,下一个血色星期日的主题将是您的不当发言引发的抗议。” 蕾娜说。
从冬天到春天,她待自己的剑士之梦一片赤诚。
经过一段时间的苦练,她感觉自己的纸面实力足够用了,但没有哪个知名剑客是靠纸面成名的,她需要实战的本事。
她带上一把(从盔甲上卸下来的)备用剑,去向弗立维教授请教决斗的技巧,他是个决斗高手,并一向乐意为蕾娜开点小灶。
弗立维指点了她一个月的实战。
整整一个月,她从未松懈,可事实就是,一个月以后,面对只用一只手的弗立维,她依然毫无还手之力。
“为什么呢教授?”她迷惑地问。
“我不是说这个问题的解答方向一定就指向遗传领域,但我同样一只手就能打败你祖父。”弗立维笑呵呵的。
“他在毕业后还和我写信抱怨过,如果能凭自己的本事制服一只葡萄牙长吻龙,他就可以以最低代价获取它的心弦了。他不想把加隆交到二道贩子手里,采购成本让他愁白了头,可惜他没那个才能。”
他委婉地告诉蕾娜,你也没有那个才能。
“直白点吧教授,请告诉我更多,我经得起打击。”
她毅然决然道。
弗立维点点头,“你身体素质奇差。”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连珠炮似的开口:“反射不够敏捷,所以先手比不过对手;肌肉不够结实,所以爆发比不过对手;骨骼不够强韧;所以防御比不过对手;韧带不够柔软,所以缓冲比不过对手;体能不够充沛,所以耐力比不过对手。”
“总之,和所有奥利凡德家的人一样,你只适合脑力劳动。”
弗立维如她所愿了。
她被狠狠打击到了。
或许是仍然心存侥幸,她趁复活节放假回家,拿着卢修斯的介绍信去拜访了那位据说剑术一流的妖精。
结论也没差,妖精先生指出她机能不行,同样劝她放弃。
她想,他们都是天才,这无可厚非。
但如果她不那么好高骛远,不再想着做什么比肩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