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如此便对吗?”蕾娜灵魂深处发来质问。
“非得是我养你吗?”
“哈?”
出现了预料之外的声音,当然不可能是阿比丝的,是斯内普。每天午后是阅读时间,他靠在树的背面看书。
他本该装作没看到那两只,也本该缩在树后沉默到底......如果不是听到那么离谱的发言。
蕾娜没搭理他,她在和猫说话。
“阿比丝,你这样子不行,猫生毫无意义。”
“听我的,我给你指条明路,去买房子,先找古灵阁贷他十万个加隆,然后寻个猫咖上班打工,通过奋斗给我买把光轮1001。”
“生上一窝小猫崽,事业家庭两爪抓,奶完孩子奶孙子,热热闹闹的如何?算我求你了,天天看你这么快活,我睡不着觉。”
“它生不了。”斯内普提醒道:“被你捡到的时候它就生不了了,它又怎么惹你了?”
“它太爽了。”蕾娜一脸不爽,“小猫胖嘟嘟会被夸可爱,而我只是胖了十磅不到,为什么要忍受这非人的生活?”
哦,十磅啊。
斯内普的手指挠了两下猫下巴,眼睛却似笑非笑,直往她身上打量。
“不是眼红,我只是认为减肥这种主动停止进食的行为是反自然的。”说出这话的蕾娜也自觉嘴脸难看,道貌岸然。
“自然主义?真是意外,毕竟您连直立行走这么反自然的事都干了。”斯内普笑着阴阳她。
于是,蕾娜把减肥低气压转移到了斯内普身上。
“小猫腿短短会被夸可爱,而您......”
斯内普笑不出来了。
平心而论他不算矮,但比他宿命中的敌人波特矮,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说完,蕾娜立刻意识到自己戳到了斯内普的痛处。阿比丝让她不痛快,她就让斯内普不痛快,随便迁怒(恩)人挺不道德的。
“没关系的先生,您对外可以报穿鞋后的身高,那样您就和波特一边高了。”她赶紧往回找补:“就好像别人问我体重,我通常也只说餐前数字。”
从表情来看,斯内普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就这样,直到舞会开幕前,蕾娜都保持着一定程度的饥饿。
付出是有回报的,她把自己打扮得很好看,一条缎面抹胸长裙,颈间搭配大颗坦桑石做的吊坠。
她站在窗前欣赏玻璃上的倒影,欣赏过后,她把彻底相反的眼神投向斯内普,她必须盯着他有没有辜负她——投入的金钱。
如果他专挑今天把自己搞成一个不体面的家伙,她永远不会原谅他。
她审视的目光扫过,自下而上。
皮鞋锃亮,裤子笔挺,礼服的肩位和腰位都贴合曲线,头发......洗过,还略微修整了。
好吧,挺得体的,至少蕾娜没法从他那一身黑里挑出错处。
斯拉格霍恩和他的女伴跳了开场舞,之后学生们也纷纷进到舞池。
蕾娜不跳,她光在一个角落里坐着,据说当年卢修斯和别的姑娘跳舞,纳西莎就坐在这个沙发上看他们,一动不动,扮演花瓶。
这让蕾娜有种圣地巡回的感觉,她也坐在这个沙发上看别人跳舞。
每每有男生过来邀她喝一杯,她就面带笑意地摇头推拒,说辞都一样:我很抱歉,但我不能喝,我发过誓。
对方也不恼,凡事只要和誓扯上关系就会显得格外神秘,且值得被谅解。
不仅如此,蕾娜往那一坐,本来只是个美丽的姑娘。但在誓言的滤镜衬托下,她美丽而神秘,让人不由得脑补出许多故事来。
她不会告诉他们,所谓故事,仅仅是‘她经过一次酒疯从此立誓不在斯内普面前喝酒,黄油啤酒也不行,一口也不行’这样没营养的内容。
何况她今天是来搞事业的,为了一些她无论如何也搭不上的人脉,比如神圣二十八族的卡罗家。
卡罗是出了名的不好结交的纯血,他们家的双胞胎又大她三届,让她寻不到由头接近。听闻那对兄妹会在舞会上亮相,才是她今晚盛装的理由,她也不是永远都在玩乐的。
蕾娜在甜品台那找到阿莱克托·卡罗时,她正专心致志地端详一例奶油烤杏。外届说她孤僻又古怪,反正是和那群高贵的小姐合不来,她们没有共同话题。
唔,共同话题,蕾娜或许不了解克罗小姐,但她了解厨房里的事。
“烤杏怎么了吗?”她上前搭话。
“比我做的好吃。”阿莱克托随口道。
卡罗女士没像传闻中那么眼高于顶,倒不如说她挺实在的。
蕾娜趁她哥哥跳舞的功夫就和她勾搭上了,等阿米库斯·卡罗一曲归来,发现他那独自一人研究甜食的妹妹,开始和旁人一起研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