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三天晚上,她们戴上兜帽把自己打扮得像个食死徒,去打劫厨房。
很简单的战术,会幻身术的蕾娜制造声响引开值守的小精灵,放风筝式遛它们,莉安趁机闯空门,有什么拿什么,得手后兵分两路回寝室,销赃。
莉安带回了一筐活虾,她们用火焰咒烤着吃,还喂给阿比丝一些,两人一猫满足得眼睛都眯起来。
多余的虾也被烤好后用冰冻咒保存了,那是阿比丝的零食。
次日早上,赫奇帕奇的胖修士一脸悲痛。
他说学生们在今天早上本该吃到带有虾和青口贝的海鲜烩饭,但现在只能吃青口贝烩饭了,因为厨房昨夜失窃了。
“这实在是,太可惜了。”蕾娜用手帕擦拭嘴角,面不改色地感叹。
“太可惜了。”莉安附和。
第四天晚上,阿比丝开始跑酷。
虽然它向来乐于证明自己是一只有运动需求的猫,但没有哪天像今晚这样活跃,不仅吵得蕾娜很烦,还会打扰到莉安休息。英国好室友蕾娜只能夜游遛猫,去海格那里。
她和海格关系还不错,以她一年级炸坩埚被罚禁闭的频率,每隔两周就要见一次海格,更重要的是无论海格在床底下养什么,她都表示赞同——就算你养摄魂怪我都支持你——她这样说。
海格感动得快哭了。
感动之余,他会对她的夜游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让自己养的猎犬‘吹号’陪阿比丝玩。
看着两只毛茸茸的家伙打得有来有回的画面,蕾娜若有所思,她以前只觉得阿比丝是一只不同寻常的小猫,但没准它是一只寻常的小狗?
陪阿比丝发泄完多余的精力,蕾娜从小屋告辞,她对自己用了个幻身术,打算回地窖睡觉。
还没走两步,一团空气就撞上了另一团空气,看来夜游者不止她一个。
她长叹一口气,“先生,如果您看到我从小屋走出来,提前打声招呼好吗?”
身旁的空地上传来斯内普不满的声音:“他为什么不举报你?”他之前有一次没用好幻身咒,就被举报到院长那了。
“可能是因为和某些人不一样,我充分尊重他的朋友们吧。”
“如果他知道你只是想把他的朋友们做成魔杖,就不会这样了。”
他们保持着隐身,坐在门口的南瓜地里闲聊。
“喂,等等,阿比丝!”
蕾娜惊慌的声音响起,但斯内普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蕾娜身上的幻身咒几度扭曲后,一只黑猫跳了下来。
它在向自己靠近,斯内普能感觉到,但因为离得太近,它又被斯内普的幻身术所笼罩,再次变得看不见了,只留下咚——的一声。
斯内普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脚在动。
“它在做什么?”他问。
“碰瓷。”蕾娜声音里带着寒意,“看来它还没摆正自己的位置,分不清衣食父母是谁,我得教教它才行。”
斯内普还以为自己能看到一出铁血好戏,但他只听到蕾娜那边传来一阵翻找什么的声音,然后他脚下那团东西就不见了,它再次回到了蕾娜的怀里。
“这就是你的教育?”
“有些教育是严厉的,有些教育是慈祥,而我的教育是美味的,分您几只好了。”蕾娜把教育内容也递给他,她都用剥干净并用木签穿好了。
斯内普看不见,顺手塞进嘴里,他已经习惯从蕾娜手里接过难吃的东西了。
嚼嚼嚼。
居然不难吃。
嚼嚼嚼。
是虾的味道。
嚼嚼嚼。
整个霍格沃兹今天都看不到虾的影子,如果在谁手里,那一定就是......
他平静地咽下去,“我恐怕成为共犯了。”
蕾娜笑而不语。
第五天是霍格莫德日,蕾娜坚信,她没理由在周末还睡不好。
她答应陪纳西莎喝两杯,虽然三把扫帚和猪头酒吧都不会卖酒水给三年级的她,但纳西莎可以。她们坐在角落,纳西莎去点酒精饮料再分给她,手脚轻点就不会被大人们发现。
她们从菜单上第一个名字喝到末尾。
她知道让水仙花借酒浇愁的那个人是谁,但她无能为力,那是爱情的代价,她只能陪她喝酒到天黑,喝了个爽。
据说她是被莉安拖回去了,说据说是因为她完全没有自己回到学校的记忆,通俗来讲,她断片了。
但她酒品不错,没折腾人,她只是在被扔到床上的下一秒就蹦起来。
“今天还没遛阿比丝呢。”
第六天依旧是周末,她躺在宿舍哀嚎了一整天头疼,她已经分不清是宿醉还是自己的老毛病了。
她还有魔药论文没写,那是院长留的周末作业,她决定拖延到最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