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愤怒。”蕾娜不动声色地引导她。
“也许会有所触动,毕竟我是如此的受触动,而我们是姐妹。”她今天第二次地说起这句话,心境却截然不同,“像您说的,固然嫉妒是种顽疾,但又有什么能比血缘更顽固呢?”
她的眼泪终究还是收回去了,与宽广的视角相比,与莫测的未来相比,此刻的泪水显得多么微不足道,最后她说:“谢谢,我感觉好多了,如果有机会,我想摸一摸你的猫。”
“它很乐意。”
“还有你,西弗勒斯,你也该向蕾娜女士道谢。”她看出来了,蕾娜纯粹是半路被抓过来的,人家手里还捧着书呢。
“我会的。”
送莉莉回格兰芬多塔楼后,他们一起回地窖。
“我不理解。”斯内普突兀地开口,“为什么那种话能止住哭泣。”
“老实说,我也不理解。那种话对你无效,对我也无效,但这不重要,它对莉莉女士有效就行,不,在说出口前我就知晓,它一定对莉莉有效。”
“为什么?”
“因为她真的有个姐姐,真的与佩妮血脉相连。”
“你意思是,你完全不认同自己刚才说的话吗?”
“还用问?如果有人给我写了封这么过分的信,我只会打爆他的狗头,谁要搞什么遥远的共鸣啊。”蕾娜亮出魔杖,她最近魔咒又精进不少。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感到意外。
“不是您让我哄好她的吗?” 蕾娜同样意外,“那只是一场诡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