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嘿,听说了吗,阿布拉克萨斯快不行了。”

    “这算什么新闻?谁不知道他久病缠身,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这次是真不行了,卢修斯·马尔福请了个短假回去接任家主位子,我猜等他回来你就能看到象征的手杖。”

    这样的闲言碎语占领了斯莱特林休息室,没人能阻止他们,当事人远在庄园,况且说的是事实。

    阿布拉克萨斯前一天晚上找了遗产律师,第二天天没亮各个家族的继承人就收到了家长们的来信,猫头鹰乌央乌央占领了早餐时间的礼堂。

    “至少他现在还能拖着病体主持仪式,给他的独子撑撑场面。大家族提前继承,完全是为了以家族产业的名义将私产转移给继承人,省一大把遗产税,没人喜欢走流程。”

    “要我说,新出台的法案完全是在针对我们这群享有薄产的阶级,虽然和马尔福没法比。卢修斯已经是马尔福家巨额财产的主人了,他自己还是个学生呢。”

    然后在圣诞节前夕,猫头鹰再次乌央乌央占领了早餐时间的礼堂,这次连蕾娜都收到了信——马尔福家主病逝。

    老奥利凡德没去参加葬礼,只以家族的名义致信吊唁,顺手给蕾娜也写了一封:马尔福家的老家伙走了,我知道预言家日报上能看到讣告,写信主要是想说,少惦记圣诞节留校,给我老老实实回家。

    被预判了......蕾娜确实这样筹谋着。

    老马尔福的葬仪结束后,纳西莎找过她一次。经受上次的教训,在蕾娜确保附近没有人偷听后,两人才坐在山毛榉上唠起来。

    “我听说他全靠喝精力魔药撑着。”纳西莎口中‘他’的身份可想而知,“一面处理父亲的丧事,一面接手家族生意,一面还要准备,他销假回学校那天眼底都是乌青。”

    蕾娜只好安慰她:“大人物的葬礼都早早演习过,给他添不了什么负担。”

    “我想安慰他几句,比如我很遗憾什么的。”

    蕾娜立刻理解了,“可他本人看上去一点也不遗憾。”

    “是的,至少脸上并无哀色。”纳西莎叹气,“就像你说的,大人物去世,连棺木都是提前定做好的。”

    如果对方有意向,纳西莎愿意陪他缅怀,叙一叙阿布叔叔曾经有多么慈爱。但她最近听到消息都是卢修斯·马尔福要如何如何办个圣诞晚宴,在宴会上洽谈如何如何拓展商业版图,作为家主如何如何打响接手后的第一枪。

    “毕业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动作,他早就走出悲痛了。”纳西莎喃喃道。

    “好了女士。”蕾娜拍拍手,唤回纳西莎的注意,“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大动作,但我敢发誓,就算马尔福站在这里,比起举棋不定的纳西莎,他绝对对前两天那个威风凛凛的你更心动。”

    如果她一直是个恋爱中的少女,斯莱特林的女生不会对她言听计从,蕾娜也不会围着她打转,哪怕自己的地位因纳西莎而水涨船高也不行。

    “我听说您干了一票大的,说是舌战群儒也不为过。”

    那是卢修斯请假期间发生的事。

    有一位叫做伯莎·乔金斯的格兰芬多女生,和是纳西莎的同级,除了魔药课上的相遇以外她们毫无交集。

    学生之间搞搞小团体在所难免,就连蕾娜都有自己的小团体,成员包括室友莉安、同为28家族的赛尔温,还有魔法史作业搭子罗齐尔。

    如果一个格兰芬多能给斯莱特林好看,尤其是在公共场所,那么他将在自己的小团体里获得超然的地位,反过来也一样。

    不是所有学生都有这个本事,但所有学生都需要存在感,只是这位伯莎·乔金斯树立形象的方式显然不太高明。平心而论,她并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坏人,她只是健忘,不够聪明,爱多管闲事,并且以散布谣言为乐。

    在她的众多谣言里,有那么一条是以纳西莎·布莱克为主角的——她说布莱克夫人为自己的小女儿挑好了联姻对象,但纳西莎因为那个人的家世比不上自己姐姐嫁的莱斯特兰奇家而躲在天文塔上哭泣。

    谣言从这学期开始发酵,纳西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像一个猎人。

    几个月后,又一个谣言传播开来,伯莎·乔金斯声称自己看到约翰和斯莱特林的弗洛伦斯躲在温室里接吻。

    这样‘某个男孩和某个女孩如怎样怎样了’式的八卦比比皆是,相较之下已经比‘某个格兰芬度私底下痴恋黑魔王’式的中伤善良多了,情感类的传播力度终归有限,这属于伯莎的经验之谈。

    但这次她失算了,她编造的小故事以一个异常的走势点燃了霍格沃兹,就连刷牙都有人在那两个人背后嘀咕,是他吗?就是他,和斯莱特林接吻的那个。

    这让一个被学院矛盾支配的格兰芬多男孩难以忍受,就在礼堂,又一次听到嘀咕声的约翰不堪受辱,公然对伯莎用了毒咒,糟糕的是,使用毒咒的同时他言语侮辱了弗洛伦斯,这使得事件的性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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