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水声一片,很快两人便纠缠在了一起。
“咻咻~”
道寻忍不住吹了吹起了流氓哨。
“想不到咱们大名鼎鼎的清定元君竟还有偷窥闺中之乐这种癖好。”它贱兮兮的语气中全是窥见纪嘉懿不可告人的秘密后的窃喜。
“闭嘴臭果!”纪嘉懿用手指弹了弹罗盘,暗骂道。
要不是现在位置不合适,不然她非得要好好理论理论不可,什么叫做‘偷窥闺中之乐’啊?她是那样的人吗?
“叩叩叩”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传来。
“殿下,急事!”
“啪。”
杯盏被许稻德一把甩到地上,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就算是父皇来了有什么事都给我明天再说!现在你们给我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 徐稻德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门外顿时被吓得鸦雀无声。
“好了,好了,从现在开始没有人打扰我们了。”许稻德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胸膛的敏秋,轻声道。
敏秋不满地从许稻德怀中起身,怪嗔道:“哼~刚刚吓到奴家了。”
“哎,敏秋小心肝!别生气,等我回去后立马就处理了这帮没有眼力见的蠢货!”
许稻德伸出手想将她再次揽入怀中,可敏秋却没能让他如愿,反而将他伸过来的手轻轻打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跟调情似的。
还未等许稻德说话,便见敏秋将缠在双臂上的披帛抽了出来,不由分说地缠绕在他双眼上。
“公子的侍卫好没礼貌,还有刚刚公子好凶将奴家吓到了,奴家很是生气,所以要惩罚公子,公子可不能生气哦。”
“小心肝,你这是?哦~本王知晓了,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披帛被敏秋松松散散地系在徐稻德脑后,所以他只能透过披帛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可他语气中没却有半分恐惧与不恼,反而带有些许兴奋。
敏秋顺势搂住软椅上许稻德,像是毒蛇缠绕般环住他的腰。
软玉在怀,谁能坐怀不乱?
香,实在是太香了,一股独属于敏秋的香味充斥在许稻德鼻尖,他忍不住陶醉地吸了一口,似乎那香是什么仙药般,能让人宛如登上极乐之地般。
敏秋窝在许稻德怀里,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他心窝旁转圈,漫不经心地说道:“公子的心中,可曾有我半分?”
“有啊,怎会没有呢,别说半分了,本王整颗心里只有你一个啊”
“是吗?那公子可有爱上我啊?”
许稻德有些猿心意马地抚摸着敏秋的背脊,不以为然道:“那是自然,你们这望春的价格可不止一般的高啊.....要是没爱上你,本王又怎会为了你花那么多银子去点个什么天灯呢?”
“那公子可愿......把你的心给奴家,让奴家看看公子的心可是如你说的那般爱我呢?”
独属于敏秋身上的异香味越来越浓郁,似乎要将整许稻德给淹没......
“何止是把本王的心给你,本王把我整个人给你都可以,只要.....”许稻德搂着敏秋,手早已不安分地朝她衣衫探来进去。
“是吗?把心给我你也愿意吗?”
敏秋墨瞳闪过一道竖光,她抚摸着许稻德胸膛的芊芊玉手不知何时早已化作利爪正流连这他的胸膛,而他却浑然不知危险即将来临,仍沉浸在美色当中。
蠢货,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
纪嘉懿“啧”了一声,捏在手中的瓦片便甩了出去。
“砰!”
原本放在角落充当装饰的花瓶瞬间炸成无数块碎片。
“谁?”
许稻德吓得一哆嗦,蒙在双眼的披帛也散开,此时正垂在他肩上半掉半不掉,嘴角上还有敏秋的口脂,整个人轻浮不已。
敏秋那双利爪瞬间化为了纤细柔软的玉手,整个人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许稻德怀中,似乎她此时依旧还是那个柔弱的菟丝花。
一袭锦衣的纪嘉懿脸上蒙着一层剪裁奇怪的布料,只露出一双灵动却又略显不羁的双眸,正如话本中描绘的天神下凡那般,一跃而下。
“咔嚓。”
一道清脆的崴脚声瞬间从纪嘉懿脚腕处传出,响彻整间包厢。
右脚骤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让纪嘉懿差点跪下地上,但又顾及自身形象只能忍着剧痛,轻描淡写地道:“我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路人甲罢了。”
“不知阁下深夜前来,有何贵干?”
许稻德看着面前举止异常的纪嘉懿有些拿不定主意,但目光依旧警惕地看着她。
纪嘉懿没有将目光望向许稻然,反而顺手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