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小馆魅惑清定
眼神朝纪嘉懿示意道:“诺。”

    “这.......不知小娘子何意?”袁昀安有些迟疑。

    “来陪我聊聊天,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即可。只要你答得好,我便将这钱送给你。可你要是答不出来的话......也没关系.....只是这钱,便......”纪嘉懿话未挑明,只是指尖在这两银子上敲了敲。

    袁昀安拭泪的手顿了顿,他眨了眨双眸,意识到自己坐在地上便从地上起身,下意识地扬起笑意道:“奴能遇见小娘子真是三生有幸。”

    他边说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将桌上摆在桌上的钱收入囊中,生怕她将钱收回去。

    纪嘉懿没看他,而是从软椅上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的看着窗外,轻叹了口气,故作深沉道:

    “哎,听友人说这不夜城的望春楼美人一绝,恰巧今日心生苦闷便想来消愁,不料正巧看到今日在台上一舞倾城的敏秋姑娘。她容貌与身上带的味道令我非常熟悉,像极了我那失踪五年的长姐,于是便想来想你打听打听这这位敏秋姑娘。”

    这理由说句实话属实是有些牵强,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唬人的。不过袁昀安却似是相信了,他思索了片刻后便喃喃道:“敏秋啊......她应该不是你说的那走失的长姐,她生母是我们这望春的姑娘,至于生父嘛....”

    不知想到什么他倏地嗤笑了一声。

    “她父亲我也不知是哪位恩客,更何况她自小便在望春长大,她倒也聪明,成为了头牌,给望春赚了不少银子....”

    “然后呢?还有她身上这香,是天生的吗?”纪嘉懿反问道。

    袁昀安顺势坐在纪嘉懿原先的软椅上,翘着腿漫不经心地摆弄着鬓间的牡丹道:

    “有次她在伺候客人的时被客人的妻子找上门,几人在推搡中竟无意间将敏秋的脸划伤了。在望春本就是吃容貌饭,更何况她可是头牌,身份就一落千丈咯。

    至于后来嘛,敏秋对这落差似是有些遭不住想要上吊自杀,不过被前来送餐的小厮救了下来保下了她的性命。也是自打那日起,性格开始大变样,也不知从哪学会的技巧竟然能将脸上的疤痕给遮住,人也变得越发美丽动人,看着竟比宫里的妃嫔都还要美上几分,也不枉我们望春对她的悉心栽培。”

    敏秋赚得钱了打出名声,归根结底是望春教得好,只要一旦没有利用价值,就是全怪她不争气。

    这世道还真是苛刻呢。

    纪嘉懿轻笑一声,神情尽是嘲弄。

    “还有,奴记得找她的客人开始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当时还发生了好几件趣事。令奴最印象深刻的是有个人只为见她一面,竟将去给儿子买药的钱都砸到望春,人见没见到奴不知,但过了几日,那人来望春闹了一出笑话,说什么敏秋是妖,吃心妖,哈哈哈哈,我们这望春不就是‘吃心’之地吗,不然拿来那么多客人呢。”

    袁昀安越说越激动,肩膀笑一颤一颤地,衣衫的领口不自觉地从肩上滑落下来,露出了半截锁骨。

    听到笑声的纪嘉懿有些疑惑转过身,看着像是没骨头般摊在软椅上笑得花枝乱颤地袁昀安,她眉梢微挑,她没说话,但眉宇间的神色却略显不满。

    “抱歉,抱歉,小娘子,奴只是突然想到了以前养的一只调皮的小狸花猫罢了。”

    袁昀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唇,轻咳了一声,接着道:“至于姑娘你说的那异香,奴也不知是怎么来的,说不定是她自己调制的呢,毕竟在望春会制香的姑娘可不在少数哦,不过奴可以与小娘子保证的是,她的异香并不是天生的。”

    “那大概是何时有的?”纪嘉懿又问道。

    袁昀安沉思了一会,这才道:“.......也许是她在成为头牌在之后吧,又或者是她被自杀失败之后?呵呵,这奴又怎会知晓呢?反正啊她现在可是红极一时的大头牌,还被宫里的贵人点灯了,现在啊.......估计在顶楼的侯月厢伺候贵客吧。”

    纪嘉懿垂下眼眸。

    啊,原来她现在在顶楼啊......

    袁昀安从软椅上站起身,轻轻抚平衣服上的褶皱,随后露出个自以为满意的笑容,边靠近纪嘉懿边轻声道:

    “现在已很晚了,聊敏秋对没意思啊,奴都一些困倦了。况且姑娘花了那么多银子可知春宵一刻值千金?所以,小娘子,我们可以就寝了。”

    “哟~都要就寝啦?”

    道寻贱兮兮地声音不合时宜地在耳畔响起,纪嘉懿额角猛地跳了跳,忍不住闭着眼睛抬手轻按太阳穴。

    “小娘子怎么了?是吹风吹得头疼吗?没事奴来帮你按按,定能妙手回春~”袁昀安的声音低沉却又蕴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魅惑。

    纪嘉懿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睁开双眸,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去,榻,上,等,我。”

    袁昀安脚步一顿,顿时捂唇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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