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貌俊俏的。
“不知小娘子可还满意?”老鸨看着纪嘉懿笑着搓了搓手。
纪嘉懿笑而不语,又丢了一块银子给老鸨。
“小娘子,奴用琴给您弹首曲吧。”说话这人面容俊俏,笑容灿烂。
纪嘉懿没看他,只是随意点点头道:“可。”
“奴.....奴用笛,可以合奏,请小娘子留下奴吧。”此人面容清秀,眉宇间不似其他男儿般粗狂,反而透露些许柔和。
“奴会吟诗!”
“奴会按摩!请小娘子留下奴!”
......
小馆们解尽浑身解数都在请求纪嘉懿垂怜,无他因,只因她有钱,出手又大方且年轻貌美,这样的金主属实是提着灯笼都难找。
“你,你,你,还有你。”
纪嘉懿看也不看,懒懒地手指随意往人群一点。
“那小娘子,您慢慢享受,奴家就先行告退了,有什么事告知他们即可。”老鸨朝纪嘉懿行了个礼,晃着手中的手绢笑吟吟地退下。
琴声,笛声缓缓交织在一起,一位头上簪花的小馆捻起果盘中拿葡萄一颗颗地喂到纪嘉懿口中,另一位则半蹲在她脚边为她轻轻捶打着小腿。
此刻的纪嘉懿就像是那荒淫无度的昏君,不问朝中三两事,只识花前月下。
老鸨笑盈盈地扭动着腰肢转身离开,在经过帘后的一位小馆时,许是没拿稳,手中的白手绢轻飘飘地落到那人脚边。
她正弯腰准备拾起,却有一只白近乎病态的手先她一步将手绢捡起。
“妈妈你的手绢掉了,奴给你拿好了,下次可就不要再掉了哦。”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老鸨诧异地抬头望去,在对上那人似笑非笑的神情时,她瞬间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