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婙制着谢定的手,反手一扭,给谢定膝盖窝一脚。
谢定跪在地上惨叫,鲜血自谢定脑侧流出。
“清醒点没有?”谢婙抓着谢定手问道。
“醒了醒了!放……放放放开!”谢定扒拉谢婙的手,叫的撕心裂肺。
谢定这几声叫唤,把周围人都引过来,见人受了伤,一位大妈没忍住开口道:“诶呀,够了够了,结什么仇啊!”
谢婙松开谢定的手,“跟着我!”
谢定哼了声,不服气的扯了扯衣领,乖乖跟在谢婙后面离开。
“你这泼妇样,我看以后谁要你!”谢定跟在谢婙后面,恶狠狠的啐了口。
啪——
“老刘,来两笼包子。”
“诶,好嘞!”说话间,刘富麻利的将包子装袋。
“老板,五笼包子,三笼蒸饺,还要…两碗热干面。”
听到这声,刘富抬起头,与门口的姑娘对上视线。
“小夏这是来进货了。”
被打趣的女孩笑了笑,披肩发散在肩膀两侧,水蓝色长裙称的女孩清水芙蓉。
“哎,还是小夏这孩子省心,这不,我刚刚从正街过来,那网吧门口还有人打架,真是不让父母省心。”一位大妈接过包子,摇摇头。
“现在的孩子有主见…”旁边的人搭了一句。
梦什夏听着身旁人的一言一语,面上带着浅笑,将钱扫过去,接过包子,梦什夏道了句谢慢悠悠走回家。
经过荆棘缠绕的栅栏,梦什夏看着在门口蹲着的堂姐,不紧不慢的吃着手中的热干面。
“呀呀呀,我的小心肝终于回来了!”梦望舒接过梦什夏手中勾着的袋子,不禁感叹了一句,“夏夏,还是你好!”
梦什夏满意的点点头,唇边还有不小心沾上的麻酱,活脱脱像只花猫。
“姐,你在这干嘛?”
“还…还不是…还不是修这个门匾嘛,这个门匾螺丝掉了,松了一半,太上皇特令我修好。”梦望舒说着,一口一个小笼包,丝毫不在意吃相。
梦什夏看了看掉了一半的门匾,上面“梦乡”两字分外明显。
“旺旺,我看你梯子也不搬准备怎么修啊?”
听着声,梦什夏向内一望,便见自家姥姥搬着梯子笑嘻嘻的走过来,
“哎呀,竟让太上皇亲自动手,实乃臣之过啊!”说着梦望舒笑嘻嘻走上前要接过梯子。
“去去去去,都搬到这里了还接什么,来来来,把梯子架好。”梦琳女士老当益壮。
梦望舒最是积极,一下爬到梯子上,检查起其他钉子如何。
“话说今天不是清明吗,我们不去祭祖吗?”梦望舒摇了摇门匾,下一秒,一声木头断裂的闷响传来,梦望舒手中的门匾顿时重了一倍。
“下午去啊,还有钉子好的吗?”梦琳女士问道。
梦望舒深吸了一口气,“可能….”说着梦望舒将门匾举在手中。
梦琳望着外孙女手中的门匾,一时哑然。
梦什夏毫不留情的笑了起来,见堂姐要拿木屑惩罚她,梦什夏提起早饭赶忙往屋内跑。
大厅内,二姨正清点祭祖用品,见梦什夏笑呵呵跑进来,“又帮你姐姐买早点去了?”
梦什夏将包子放在餐桌上嗯了一声,转身去洗手。
“你姐姐一个马上要高考的人,睡到十点才起来,夏夏,下次让你姐姐自己去,看把她惯的。”
“二姨,我也想吃,顺路帮忙而已。”
“好啊,饭前吃零食,太不尊重我这位大厨了吧。”梦司安拿着锅铲探出头来。
“怎么会,我等下要把盘子都舔干净!”梦什夏笑嘻嘻的说着,跟着梦司安走到厨房,见舅舅正在切土豆丝。
“厨房重地,闲人误入。”说着梦司安推着梦什夏的肩膀将人送出厨房。
饭点,梦望舒坐在位子上夸夸其谈:“今日与门匾一战,实在苦于没有工具,不然我肯定让我们太上皇心头爱的门匾重登大门!”
梦琳被逗的不行,一头黑发掺着几根银丝,直唤梦望舒好丫头。
梦什夏被逗的不行,见舅妈与舅舅有些小动作,不自觉偷看。
“你们两要腻歪别在饭桌腻歪,一把狗粮谁还吃的下饭啊。”二姨坚定护卫饭桌安全。
“就是!”梦司安第一个赞成。
饭桌上欢笑一片。
“好了好了,夏夏,你妈妈真是钻钱眼里去了,清明都不回来。”梦琳女士十分不满大女儿的缺席。
“妈妈要是回来了,哪还舍得走?上次还是您赶着她赶紧走,让她别啃老。”梦什夏说话轻声细语,可认定的死理分文不让。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