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起,身边人都对我毕恭毕敬,可我的世界不止家里,当我进幼儿园的时候,一些排斥的眼神在我心底生了根。
他们说我只有妈妈没爸爸,不想跟我玩。
当然啦,我才不在意,妈妈把我送来是让我学会观察的,晚上还要考我能发现什么。
我才没时间跟这群小豆丁争论。
我要从小做个优秀的孩子。
2.爸爸又来看我了,这次是这个月的6号和19号,下个月快来吧。
我跟他说,喜欢爸爸送的衣服和零食。
所以,求求你可以不可以多陪陪我。
我会努力更加优秀的。
3.
妈妈每天回来的很早,听佣人说她之前不这样的。
从那过后,我再也没见过这个人。
4.
爸爸不来看我了。
妈妈最近晚上直到我睡着也没回来,早上睡醒也看不到她,所以她到底有没有回来。
不过她这几天好累啊,爸爸是不是也是太累了才不来看我的,当大人如果都这么累的话,我来当大人好了。
5.
夏日狂风暴雨来的突然,声势浩大的雷声紧随闪电,砸到窗上的雨水蔓延而下,如倒长的藤蔓。
“少爷,家主吩咐了要早点睡。”
“嗯。”元诺虽说心智比同龄人成熟,但总归10岁,还小,没办法完全藏住情绪。
管家话落后便也没有打扰,在一旁默默注视着元诺把自己埋进被窝的动作。
从现在起,他不是元诺了,他是爸爸妈妈的元迟夏
虽然大名改成了元迟夏,但他还是喜欢爸爸起的名字。
迟来的夏天,元青再度感受到纪雾晓的温度。
6.
纪雾晓出生在一个和睦的家庭,在学生时代,除了初高中会偶尔感受到不明的恶意,其他可谓顺顺利利。
或许是因为大学前的生活太过一帆风顺,一个人的考验终会到来,让纪雾晓在19岁那年栽了个大跟斗,险些一蹶不振,再也没能站起来。
19岁那年心比天高,想要去当演员,不是有多么强烈的信念感,而是想找到人生的存在感。
如果几年后有人问他会不会对谁一见钟情,他会平静地说:“谁也无法预见会不会和某个人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而19岁的纪雾晓会坚定地点头,“会!”
面试男四的时候,纪雾晓见到了一位衣着打扮都很有品位的人,当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一种想法,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忘记见到她的那一刻。
后来他面试没通过,却阴差阳错当上了剧组的貌美炮灰。
7.
听说那个女生叫元青,剧组都在传是男一的金主。
纪雾晓没来得及心碎,他发现那个人讨厌他,请剧组吃饭的时候从来没有他的。
他吃着剧组提供的盒饭,一边嚼嚼嚼,一边嘟嘟囔囔,“有钱了不起啊,看着那么好吃的东西进不到自己的嘴里,讨厌我就要把我急死嘛。”
抬头见到男一过来,心里诧异对方不会是听到了吧,就看到对方径直略过他,声音惊喜,“元总。”
纪雾晓闻言心跳了一拍,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元青探班。
之后,听说两人决裂,从前被男一耍大牌欺负的人比比皆是,男一很快陷入了舆论泥潭。
8.
他不是在做梦吧。
纪雾晓捏了捏脸,被元青握住放在她的胳膊上,调笑道:“第几次了?捏坏了我会心疼的。”
也就是说,他被元青追求了,现在还被告白了。
纪雾晓像乘坐了一辆由棉花糖制作的车,在云朵中穿梭,飘飘然般没有着落。
他心中不安,攥着的手指发白,“你是要我做你男朋友对不对?”
元青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从容不迫地反问,“不然呢?”
“我还以为……”
元青没听清后面几个字,遂看向他。
“我还以为你要当我金主呢。”纪雾晓吐了吐舌尖,语气不自知地泛酸,“之前还听说你……”
话未说完,元青捋了捋他眉梢的碎发,视线里只有眼前人,其余的什么都忘了。
在纪雾晓满是依恋的目光中,元青将他拥在怀里,背对灯光,眸中情绪难辨。
9.
拍完貌美炮灰后,纪雾晓不那么热衷于演戏了,他开始在学校和元青公司跑。
偶尔听到一些不好的话也都自动过滤掉。
他提过很多幼稚的要求,要同吃一个棉花糖、糖葫芦,要每天说喜欢他,元青再不乐意,他撒娇卖乖一会儿自会妥协。
他这辈子认定元青了。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