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逐出宗门,现实得残酷。
我跟白璎随口讲着这些修真界的“常识”,它听得津津有味,小黑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听完后,它忽然歪着头问我:“咦?你一个散修,怎么对无圣宗内部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面不改色,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不慌不忙地回道:“哦,我有个朋友,以前就是无圣宗的弟子,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被除名了,成了散修。无圣宗那些事,都是她告诉我的。”
白璎恍然地点点头,随即又八卦之心燃起,压低声音问:“所以……你当初救谢音,是因为你这个朋友吗?想帮无圣宗的‘前同窗’?”
我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目光望向食堂窗外渐沉的暮色,轻声道:“与她无关。我和谢小友……不过是萍水相逢,觉得有缘罢了。”
有些真相,现在还不是揭开的时候。
这时,打饭的队伍也快轮到我们了。食堂提供的虽是普通膳食,但选用的食材也都沾染了些许灵气,对低阶弟子颇有裨益。我正打算往前一步,忽然身前人影一晃,一个穿着药王宗内门弟子服饰、身形略有些熟悉的人硬生生插了进来,挡在我面前。
我微微蹙眉,正要侧身绕过,那人却又横移一步,再次拦住去路。
这是来找茬的?
我停下脚步,定睛一看——哟,还真是个熟人!这不就是当初因为嘴欠骂我徒弟,被我一剑削成了地中海发型的那个药王宗弟子,李蒿吗?
他这次是头发长好了,跑来一雪前耻?
我后退半步,与他拉开距离,脸上没什么表情,淡然问道:“这位道友,有何贵干?”
李蒿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平静的反应,他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脸色瞬间涨红,指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原来你就是林瑶!那个在山门口哗众取宠的散修!你居然还敢入药王宗?!我告诉你,别以为有点运气入了门就能怎么样!半个月后的考核你等着瞧吧!药王宗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的!到时候滚回你的散修堆里去!”
他这番狠话放得声色俱厉,引得周围不少弟子都看了过来。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他这些蠢话,蹲在我肩上的白璎先不乐意了。
它用小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扬起小脑袋,对着李蒿,用一种极其夸张、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
“哎哟哟~那可不见得哦~毕竟连你这种没事就爱拦路汪汪叫、修为看着也不咋地的人都能进药王宗,若真像你说的药王宗门槛那么高,那你别是……走后面塞灵石进来的吧?”
它这话音刚落,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声。不少弟子都低下头,肩膀耸动,显然觉得这灵鼠骂得又狠又准。
我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补了一刀:“嗯,有道理。”
李蒿被一人一鼠怼得脸色由红转绿,由绿转黑,指着我们“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最终在周围越来越大的哄笑声中,气得一跺脚,灰头土脸地跑了。
我压根没把这小插曲放在心上,继续淡定地打了两份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自己餐盘里那个唯一的、油光锃亮的鸡腿夹起来,放到了给白璎准备的小碟子里。
白璎一看,小黑眼睛顿时亮了,毫不客气地抱起比它脸还大的鸡腿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唔…嗯!够意思!你这个朋友本小姐交定了!以后在药王宗,我罩着你!”
我看着它那副豪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顺着它的话问道:“行啊,那以后我可以叫你小白吗?”
它啃鸡腿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思考了这个称呼的格调,然后用力点头:“没问题!小白就小白!听着亲切!”
得,这就收买成功了。看来养这只傲娇灵鼠,成本也没想象中那么高嘛,一个鸡腿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