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更疑惑了,小爪子挠了挠头,“那你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干嘛?报恩啊!拿出灵石灵丹法宝砸她脸上!我们极北之地都这么报恩!”
我苦笑一声,走到它旁边坐下,心情低落:“这事……说来话长。”
它立刻来了精神,往我这边凑了凑,一副“快说快说,本小姐最爱听故事了”的架势:“展开说说!说不定本小姐冰雪聪明,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我此刻正是心乱如麻、六神无主的时候,看着它那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样,竟真的病急乱投医,斟酌着语句,简单解释道:“就是……我之前因为一些原因,盗取了宗门至宝,被五大仙门联合追杀,身受重伤时,是林瑶前辈救了我,替我疗伤。”
白璎的小眼睛瞬间瞪圆了:“盗取至宝?!被五大仙门追杀?!你一个金丹期这么能惹事?!”它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我无视它的吐槽,继续艰难地说道:“后来……我伤好了,她问起我叛宗的原因,我……我隐瞒了一些关键,没有说实话。再后来,我怕连累她,就……就不告而别了。”
白璎用小爪子托着下巴,点评道:“嗯,隐瞒和不告而别是有点不地道,但情有可原,问题不大。然后呢?”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更低了:“然后……后来在人界遇到麻烦,情急之下……用了换脸法术,暂时……变成了她的模样,遇见了……算是她的朋友吧。”
白璎:“……”
它沉默了三秒,然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小爪子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还敢用恩人的脸出去招摇撞骗?!你这哪是报恩,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我羞愧地捂住脸:“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况且那时在人界,我真的没想到会遇到认识她的人……”
白璎在我面前来回蹦跶了两下,似乎想平复震惊的心情,好一会儿才喘着气说:“这事……嗯……确实有点棘手了。不过,往好了想,说不定人家根本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呢?毕竟救你都救了,可能压根没指望你报恩?”
我抬起头,幽幽地补充了一句:“可是……当时我不迟而别后……她……好像……追着我去魔域了……”
“魔域?!!”白璎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起来,整只鼠都炸毛了,蹦得老高,“怎么还有魔域的事?!你一个金丹修士怎么这么能跑?!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她居然还追到魔域去了?!这这这……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啊!!”
它彻底慌了,在我面前团团转:“完了完了!她肯定是生气了!非常生气!说不定加入药王宗就是为了方便找你算账!我就说嘛!我怎么这么倒霉!认了个主人不仅是宗门叛徒,还欠了一屁股孽债!现在债主找上门了!我还是个从犯!我会不会被一起扒皮抽筋做成鼠干啊!!”
看着它比自己还慌乱的樣子,我忽然觉得……找它出主意,可能是我今天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