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达八成以上的骇人炼丹成功率(寻常丹修炼制高阶丹药,一成把握都算祖坟冒青烟了)。这也奠定了她无人敢轻易得罪的地位——修为再高,你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求丹药?得罪一个顶级丹修,等于自绝于未来无数突破的可能。
所以药王宗在五大仙门里地位超然,它不强,但谁都给它几分面子。它弟子不多(毕竟有炼丹天赋的万里挑一,而且丹修战斗力普遍战五渣,远不如体修剑修拉风),但和快倒闭的碧海阁比起来,还是人丁“兴旺”的。它每十年才开一次山门收徒,搞什么“炼丹大会”,发给统一药方和材料,限时一个月,只看成品丹药品质,前一百名才能入门。
听起来很公平?拉倒吧!每年不知道多少修仙世家、豪门子弟,提前贿赂大会主持和评委,拼命往里面塞自家草包,就为混个“药王宗弟子”的名头好听,方便以后出去招摇撞骗或者联姻。这操作,丹貌红能不知道?她门儿清!但她不管,甚至默许——反正这些草包进来也是交高昂学费的冤大头,他们的灵石,正好用来给她培养真正的核心弟子和催熟灵草。
我和谢音这一青一白、气质超凡脱俗的组合走在如此市侩喧嚣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扎眼。尤其是我的容貌并未遮掩,很快便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快看!那是……云卿仙尊?”
“她怎么会来这里?还带着那个……谢音?”
“嘘!小声点!不想活了?仙尊也是你能议论的?”
“不是说仙尊重伤闭关了吗?这看着……不像啊……”
“啧啧,还敢带着那叛徒招摇过市,无圣宗的脸面……”
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从四面八方传来。那些目光有敬畏,有好奇,有惊艳,自然也少不了探究和非议。
谢音的脊背似乎微微绷紧了些。
我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周身散发的寒意更重了几分,让那些窥探的目光下意识地缩了回去。
“无需理会,问心无愧就好。”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谢音耳中。
“是,师尊。”谢音低声应道,气息渐渐平稳下来。
我抬眸,望向主道尽头那座最为宏伟、通体以灵玉和黄金构筑、门口站着两排修为足有金丹期的护卫、牌匾上写着“丹鼎通天阁”的巨型建筑——那就是丹貌红的摇钱树核心,药王宗拍卖行了。
丹貌红,铁公鸡,我带着灵石(和一点小麻烦)来了。你最好给我打个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