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叫醒服务。
【好家伙,这服务够周全的,人界卷起来也挺吓人。】我一边默默吐槽,一边打量着这装修颇为讲究的客栈。
到了三楼房间,店小二刚倒完茶下去,老刘就跟着送菜的侍女一起上来了。这老实巴交的汉子脸上写满了尴尬和为难,搓着手看向谢音:
“谢、谢姑娘……这房间……俺是个粗人,打呼噜震天响,怕是会惊扰了葛婆婆休息……这、这……”他显然对要和我这个“老太太”同住一室感到极大的压力,他也是有家室的,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谢音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一层,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认命感。
“无妨,”她声音清淡,却做出了决定,“老刘,你独自住一间吧。婆婆年纪大了,夜间需人照应,我与她同住便可。”
老刘如蒙大赦,长长松了口气,连声道谢后,几乎是逃也似的下楼吃饭去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和谢音。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轻轻地叹了口气。那眼神复杂得很,有关切,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带娃真累”的疲惫?
我:“……”
【嘿!你这小没良心的!还敢嫌弃起为师来了?!】
【小时候是谁抱着枕头赖在我房里不肯走,哭着喊着“音儿怕黑要师尊陪”的?!啊?!现在倒好,跟为师住一间房还叹上气了!】
。女大不由师尊!真是女大不由师尊啊!】
我心口那股老母亲的酸涩郁闷差点冲破“葛婆婆”的伪装喷涌而出!只能愤愤地低下头,把一筷子烧得酥烂的红烧肉当成某个不孝徒弟,恶狠狠地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