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徒儿根正苗红
心猛地一揪。

    “当初是你自己叛出宗门,选择与我合作!你说要借魔域之力逼无圣宗就范,还你师尊自由!现在呢?听到她可能伤重,你就方寸大乱,连最基本的谋划和耐心都没有了?”樊宇的声音刻薄如刀,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冰面上。

    帐外,我如遭雷击,果然是这样……她说为了我。

    帐内,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几乎能想象出谢音此刻苍白的脸,和那双盈满痛苦与挣扎的血色眼眸。樊宇的话像最锋利的刀,剖开了她最深的软肋和最不堪的恐慌。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我心神激荡,几乎要控制不住现出身形时——

    “哗啦!”一声,营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谢音低着头,从里面冲了出来。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微微颤抖。她甚至没有停留一瞬,身影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朝着远方的天际疾射而去,瞬间消失不见。

    徒留我站在原地,伪装下的指尖冰凉刺骨,心乱如麻。

    营帐内,樊宇似乎低低地咒骂了一句什么,再无动静。

    周围操练的魔兵似乎对这边的动静习以为常,并未过多关注。

    只有我,顶着一副“皮皮虾”躯壳,站在魔域凛冽的风里,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中巨浪滔天。

    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