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
我,陆·前社畜·现仙尊·凌云,在这个修仙世界已经苟了整整十年。
有时候对着云霞峰水镜里那张冷艳绝伦、自带仙气的脸,我还是会有点恍惚。姐们儿以前长得那叫一个接地气,现在倒好,直接接天上了。
回想刚穿来那会儿,简直是地狱开局。从棺材里爬出来,顺手还把原主闭关的洞府开了个天窗,面对一群狂热“粉丝”,我吓得演技爆棚,全靠面瘫和本能蒙混过关。
当时无圣宗的宗主陆丰,就是我那便宜师兄,看着我怀里脏兮兮的小娃娃,眼神复杂得能拧出墨水来,但愣是屁都没放一个。妙啊,看来原主这仙尊名头确实好使,位高权重还不用打卡上班,简直是社畜终极梦想!
我当场就瞎编了一套说辞,什么“闭关时心血来潮,感应到命定之徒与此日出现,故提前出关寻访”,表情冷漠,眼神放空,努力营造一种“天机不可泄露”的逼格。反正原主本来就是个高冷寡言的设定,多说多错,面瘫是保护色。
然后我高调宣布:这小豆丁,以后就是我云卿仙尊唯一的亲传弟子了!惊掉了一地下巴。
回到原主的地盘云霞峰,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洒扫弟子、伺候童子全给打发下山了。人多眼杂,我这冒牌货万一说漏嘴蹦出个“PPT”或者“KPI”咋整?清净,安全!陆丰宗主对此似乎颇有微词(毕竟派眼线是领导基操),但看我一脸“莫挨老子”的冷样,还是把话咽回去了。爽!当大佬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妙言长老赵莹,管后勤的贴心大姐,倒是很快送来了一堆初级功法,美其名曰给新弟子打基础。我内心狂喜:雪中送炭啊亲人!弟子学不学另说,我这个师尊才是最需要从拼音……啊不,从引气入体开始学起的那个!靠着原主身体的本能和这些入门教材,我总算慢慢摸到了点修仙的门道,至少飞行不再撞山了(大部分时候)。
一晃眼,十年了。
那个在荒山野岭哭得惊天动地、死死抱着我大腿不放的小哭包,也长成了十七岁的大姑娘。小时候多黏人啊,像个软乎乎的小尾巴,走哪跟哪。现在倒好,长大了,知道害羞了,规矩也多了,反而没小时候那么亲近了。啧,有点老母亲般的失落感怎么回事?养娃真是甜蜜的负担,还会进入叛逆期。
这次我闭关了一个月,参(摸)悟(鱼)新功法。出关时,心想我那乖徒儿肯定又像以前一样,早早候在洞口那棵歪脖子树底下,等着迎接我呢。虽然话少了,但尊师重道这块,谢音从来没掉过链子。
整理了一下我这身万年不变的清冷范儿青色袍子(好像就我搞特殊是绿色衣服,真是万白丛中一点绿,走到哪都格外显眼),我端着架子,慢悠悠地踱出洞府。
嗯?树底下空空如也。
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家音儿居然没来?
正纳闷呢,旁边窜出来一个白衣人影,是宗主师兄的大弟子赵玉平,一脸焦急:“云卿仙尊!您可算出关了!宗主让弟子在此等候,请您立刻前往无极殿,宗里出大事了!”
我心头一跳。啥大事需要我这个“底牌”出场?难不成仙魔两道又要开联谊(互殴)大会了?我这十年除了装逼就是摸鱼,真打起来会不会露馅啊?
心里慌得一批,脸上稳如老狗。我高冷地点点头,跟着赵玉平往无极殿飞去。
一进殿,好家伙,人真齐啊!无圣宗的高层领导们这是开团建大会呢?一个个面色凝重得跟股价暴跌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宗门里办丧事了。宗主陆丰坐在主位,一见我进来,立马起身迎上来:“师妹,你来了……”
懒得跟他们玩虚头巴脑的客套,我直接打断施法:“师兄唤我前来,所为何事?”言简意赅,符合人设。
陆丰脸色更难看了,和其他长老交换了一波眼神,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有点不好的预感。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沉声道:“师妹,此事关系重大,你需得有心理准备。”
我内心OS:有屁快放!老娘心理素质好得很,只当初从棺材里醒来都没有大喊大叫……
下一刻,他的话像一道九天玄雷,把我劈得外焦里嫩,原地石化。
“谢音勾结魔族,打伤数名同门,盗走宗门至宝凝月珠,现已叛逃下山!”
???
啥玩意儿?谁?勾结啥?盗走啥?叛逃?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维持住面瘫表情。幻觉?还是我闭关方式不对,走火入魔出现幻听了?
“不可能!”这三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被我死死咽了回去。不能慌,不能慌!林瑶你要稳住!
陆丰似乎料到我不信,叹口气,拿出一块留影石:“师妹,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证据确凿。”
灵力注入,画面浮现:那确实是我熟悉的谢音,穿着无圣宗的白色弟子服,神色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决绝。她与一个周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