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营的兵看见自己的统领和亲传两个弟子全都不要命一样打架,心里的火全都激起来了,也一样不要命地压过去。
最后的结果是,河间营战败,军阵士兵一百人,阵亡3人,重伤82人,轻伤15人,最后无人站立。天枪营军阵士兵一百人,阵亡5人,重伤73人,轻伤22人,最后立于场中者24人。
等其他各营看到天枪营就连两个重伤的兵硬是把自己绑在了插进地上的长枪里还要站着,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等看见满身是血的李思蕊在打倒最后一个人之后拿着枪扯着脖子大喊的时候,就连李承恩也被吓了一跳。
再后面几天,但凡是对手看见了思蕊向他们冲过去,都不带反抗的,有的甚至扔了枪就跑。谁敢惹她啊,河间营死的三人全是让这个小姑娘捅了个透心凉,这还是演武,死的人都算战场牺牲,都不会去治罪的!
到最后八月初,历经十五天的团体演武才算结束,李长策的天枪营最后还是输给了神杀营,拿了第二名。这个其实没有办法,毕竟神杀营专司暗杀,思蕊和一平带队还没冲出去五十米,回头就看见李长策的脖子上架着刀了。最后,还是乖乖认输了。为此,李长策和一平安慰思蕊安慰了一个晚上。
后面三天是个人演武,和各营士兵就没什么太大关系了,李长策原本想给一平放个假,让他去长安看看留守在那边军营的安良,顺便捎一封信给裴蕊。但是这孩子执意要等演武全部结束了才走,拗不过他,李长策也只好随他去了。
最后三天演武很顺利,李长策一路晋级,最后一天最后一场的演武,对面来了个老熟人。
“队长?”李长策看着眼前已然两鬓有些斑白的人,想起十年前就是他带着一队天策兵,进了长安城救自己出来,“不对,罗统领...”
“小子,长这么快,大概六七年没见你就如此高了。”罗统领声音比十年前沧桑了不少,“功夫长没长啊?来试试!”
“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您可得让着点我啊。”李长策摆好架势,见对面还是立枪不动,三声鼓响,李长策持枪冲了过去,两个人便战在一处。
这一场李长策真的都快把毕生所学用干净了,每次总是就差那么一点就能拿下。对面还是游刃有余,每一次闪躲和招架反击总是刚刚好,多一点多余的动作都看不到,直到最后打了近五六分钟,李长策额头冒汗,对面罗统领也明显因为上了岁数,体力不支。
李长策见状,举枪猛猛下砸。他现在这杆枪是之前柳玄震打造的,因为力气太大对重量没什么概念,所以锻造的武器就比一般的更要沉。幸亏李长策慢慢把枪换得越来越重,才慢慢适应了现在这杆枪。所以吃准了这一点,用这种方式压住对面的行动,倒是上上策了。
最后的结果是李长策赢了,但是他心里知道罗统领没少让着他。
“天策府马嵬驿演武,个人演武头甲第一名,天枪营统领李长策!!”随着校军场高台上宣布演武结果的声音响起,坐着的思蕊和一平都要飞起来了。
晚上,李长策和罗统领因为一个是头甲第一,一个是头甲第二,被李承恩叫到主帐,封赏也好聊天也罢,两个人干脆就一起去了。
两个人路过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几个天策姑娘在小声唠嗑。
“诶,你说这都快过节了,上头要干啥啊,非得现在把咱们叫到马嵬驿搞什么演武?”
“嗨,听没听说半个多月以前,同华巡检使让人给毒杀在马嵬驿驿站里了?”这个女兵四下又看了看,传闲话还是不能被听见,“这次演武估计就是震慑叛党用的!”
“我倒是觉得,刺杀而已,派人去查就好了,军事演习没用啊!”
“是这么回事啊,再说了,天策府本来就是骑兵起家,查案跟咱们没关系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两个事离得这么近,你觉得能没有关系吗!”
说话间,罗统领已经走到这几个女兵身后,发现还是自己营的。说完这几句话罗统领抬手给每个人头上都拍了一下。
“大晚上传什么闲话,滚回营去!”罗统领撵走了几个女兵之后眼神示意李长策继续走,也没几步,就到了李承恩的中军大帐。
“李统领,属下叨扰。”
只听大帐里传来一声“来吧”,两个人就前后走进了帐门。两个人落座之后李承恩才抬头放下笔。
“首先第一个事,这次演武你两个人演武的头甲第一第二,其他的人封赏下午都完事儿了,明天才正式登台封赏仪式,但是我现在就先和你们说明白了比较好。”李承恩转身拿出供在身后高台上的军令,对面二人见状就跪了下来,听李承恩宣读,“汾阳王郭子仪军令:封,演武头甲第一名营统领升两级,为从四品轻车都尉中郎将,赏绢百匹,金百两。封,演武头甲第二名营统领升一级,为正五品轻车都尉郎将,赏绢八十匹,金八十两。”
“谢汾阳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