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恩重如山,阿蕊还未报您养育之恩,不敢离去。”
“研究药毒就是报答我?”裴元嗤笑,“你当年入门誓词,还记不记得?”
“我为医者,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愿普救众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艰险、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裴蕊跪着,就像七年前一样,说出了誓词。
“发恻隐之心,救众灵之苦,你就用这些东西救人?”裴元直接把裴蕊整理的书,扔在了裴蕊面前,“这些年,我待你如亲女,不让你随军出征治疗伤兵,看来,是我错了。”
“义父...您是要...”
“我给郭令公去封信,你就到长安去做个随行军医吧...”
来到万花谷第七年,裴蕊就回到长安,成了一个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