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么巧你就刚好可以给萩原君做不在场证明。”她眯起眼睛,怀疑的视线在两人中移动,似乎越说越有信心,“这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三上绚看了看七原,一时没有说话。
这是个很没道理的攀扯,逻辑非常牵强,但七原用了这样一连串的“巧合”一一排比,又极富气势,好像衬得他们真的像在酝酿什么大阴谋一样,这个说法不一定合理,但足够惊世骇俗,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怎么不去写新闻呢?三上绚想道,这个人一看就很有做新闻的潜力。
“这怎么可能呢?七原小姐,请你相信警察的职业素养。”目暮警官擦了擦汗,打圆场道,“我相信,无论是哪个警察,在发现案件的时候,都会和萩原君他们一样,第一时间站出来的。”
“不过既然七原小姐有这样的怀疑,萩原君,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目暮警官又转过来,“你们当时在外面做什么,你们就告诉她吧。”
“……”三上绚深深看了目暮警官一眼。
告诉什么?告诉说她在跟踪羽野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