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哪个顾家?”
“秦珩、顾近舟那个顾家。”
京都顾家系首富之家。
以前的首富席位,都是轮流坐的,你方唱罢我登场,后来顾家上去后,就一直盘踞不下,近年来虽然低调了些,但其实力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萧父恍然大悟,“原来是在顾家长大的,难怪难怪,难怪你仪表如此不俗!”
骞王道:“鄙人自幼在邙山长大。”
萧父不解,“你为什么在邙山长大?”
“鄙人自幼酷爱研究风水墓葬之术,邙山有得天独厚之优势。”
萧父噢了一声,若有所思,“难怪若颜刚才说你是修行高手,一眼便看出我们家闹鬼。”
骞王心道,真单纯啊,坐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只厉鬼,你看不出。
不过也幸好他看不出。
萧若颜取来家中最好的茶叶,坐在茶几对面,开始给二人泡茶。
她一边泡,一边竖着耳朵听骞王同父亲说话。
茶香四溢。
她走了神。
握着公道杯倒茶的手忘了停。
茶水溢出来。
她慌忙放下公道杯,端起薄薄小小的白瓷茶盏,朝骞王递过去,让他喝茶,却忘了茶盏中的茶很烫。
烫得她指腹疼,手一抖,茶水溢出,又烫到她手指皮肤。
想放,又怕父亲笑话她,只得忍着,疼得她呲牙裂嘴。
骞王手一抬,将那茶盏隔空接于手中,同时挥起另一只手朝她的手指轻轻一挥。
顿觉一股寒气而来,萧若颜的手瞬间不疼了,像插入了冰水里。